们趁机跑上阁楼,秦羽落在门外把风,千宿在阁楼内四处翻找,发现书架上一本书的奇异之处,轻轻转动,砖墙内隐藏的暗格缓缓打开,里面正好藏着一口小盒子。林千宿取出盒子,和羽落急忙离开这里。
前院内,高高兴兴的一场寿宴,居然演变成一桩丧事。衙门的捕快迅速前来调查,一个个仔细检查之后,达官贵人有序地从李府离开。
捕头询问管家,了解李大人的基本情况。
管家说:“前几日,老爷只是感染风寒,咳嗽的厉害,服了几天药后已经好转许多。今天本是老爷的寿辰,老爷说在西厢房里休息片刻,等宾客到齐了再出来迎接。我看时辰差不多了,就去叫老爷起床,进屋便发现老爷躺在西厢房地上,没气了。”
捕头问:“西厢房在哪里?”
管家指指西边的小门口说:“进去往里走就是了,老爷说今天人多,西厢房清净,那里平时也很少有人去,就在那里休息,而且一般老爷在休息的时候从来不让我们去打扰他。”
捕头又问:“上午都有谁去过那里?”
管家说:“上午全府上下都在忙着准备寿宴,我也没在意谁进去过。”
“把府里的下人都看紧了,不能让他们出去。各位大人检查无错后,先安排他们回家或回客栈吧。”捕头交代后,继续排查出府的各位高官贵人。
林千宿和秦羽落已经悄悄混进了出府的队伍里,因为小盒子藏在林千宿的袖口里,他不免总是触摸袖口,见检查严格,心里紧张不安,袖子里的邀请函掉了出来。
捕头抢在千宿之前捡起邀请函,看看里边的名字,念道:“璧山县令高大人。”
秦羽落碰碰千宿,千宿才反应过来说:“哦,正是。”
捕快将邀请函还给千宿,千宿抚摸着两撇胡须,强装镇定,微微一笑难掩颤抖的嘴唇。
他们两人还是成功从李府逃了出去。
景渊和蝶城问讯赶至李府,管家带领他们勘察现场。
西厢房内,李家二夫人正跪在李大人尸体旁哭泣,看到他们进来,起身擦擦眼泪说:“大人,你们一定要找到凶手,为我家老爷报仇。”
景渊回:“放心吧,谋杀朝廷命官是死罪,我们定会尽力。”
婢女便搀扶二夫人离开。
景渊问管家:“刚刚这位是?”
管家介绍说:“这是我家夫人。”
蝶城惊讶道:“这么年轻?我看她也就二十出头吧!”
“是二夫人,大夫人十年前就去世了,三年前老爷才把二夫人娶到家里来。”管家回道。
景渊检查房间,蝶城检查尸体。
李大人的尸体平躺在正对门口的地上,衣着整齐,头边一大片血迹,明显是谋杀。蝶城说:“李大人的死因很简单,重物直击太阳穴,颅骨骨折,损伤大动脉,大量出血致死,其他地方没有明显的表外伤,只是衣服领口、袖口有撕裂的痕迹,应该是死前和凶手有过争斗。根据尸温推断,死亡时间大约是在辰时左右。”
景渊举起桌上的一块寿山石石雕摆设说:“这应该就是凶器,上面有血迹,而且有擦拭的痕迹。”
蝶城看看石头血迹的位置:“血迹的位置正好与伤口吻合,这就是凶器。”
“我四处看了看房间,并没有任何翻动的痕迹,门窗完好,凶手应该是从正门直接进来。”景渊问管家,“管家,你有没有听到西厢房内传出过吵闹声?”
管家摇摇头说:“今天上午大家都在准备寿宴,外边很乱,没听到这间房里有声音传出。而且这西院原本是大夫人居住的地方,自从大夫人去世后,很少有人再来,也就老爷偶尔图个安静来这屋子休息罢了。”
景渊分析道:“李府处处戒备森严,一般人应该很难进来。既然凶手直接从正门而入,那目前嫌疑最大的就是李府自己的人了。”
蝶城说:“景渊,你有没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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