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贺承,对着吴大冷冷地道:“打断腿!”
吴大看了一眼黎贺承,见他点头,粗蛮地将郝蓝玉双手扭住,往地上一摔,用厚重的剑柄对着膝盖处就是两个重击。
“啊!!!!!!”
郝蓝玉的痛呼惊起了树林里的鸟儿,一时只听到各种鸟儿扑着翅膀的声音。
吴大这才反应过来,从郝蓝玉身上撕扯下一块布头,塞在了郝蓝玉的嘴里,在郝蓝玉满面流泪,咿咿呀呀的声音中,将郝蓝玉扔下了悬崖。
对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几个随从,吴大命人先将人带走。
这里毕竟是庙庵,主持师太和晋王府又有些渊源,是以,黎贺承不会让此处闹出什么血光之灾的坊间传闻。
白芷已经痛的昏了过去,赵二满手血迹地包好她的腿,额上也是冷汗涟涟。
黎贺承轻声道:“你速将白芷送回王府里,让夏太医看看,这几日就留在那里照看着!”
赵二语带哽咽地应道:“是!”
苏清蕙看着赵二抱着白芷的背影,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也不看贺承,低声道:“我欠她!”
“不,是我欠你们的!”贺承紧紧搂着清蕙,觉得一切语言在此时都显得苍白,为着他,她又险些……
这一辈子,他欠清蕙的,永远也还不回来了!
苏清蕙神经一放松下来,整个人都是懵懵的。
贺承将她背在背上,缓缓地从玉山的小道将苏清蕙背了下去。
“你一直在哪里?”半路上,苏清蕙轻轻浅浅地问道。
黎贺承心间缩痛,低声道:“一直在玉山的另一条山脉上,今日听说你来了庵里,特地过来看看!”
苏清蕙闭着眼,没有再说话,所以说,他一直在她身边。
等背上传来匀称的呼吸声,贺承心里才松了松,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和清蕙说,四个月,他都没有和她联系。
岐王的人,围着整个晋王府,这两日,荻国王子来了,才从这边抽了些人过去,晋王府的查控才松一些。
苏清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间了,绿意守在她的床前,见她醒来,忙端了杯温水过来。
“王爷呢?”苏清蕙扫了一眼屋子,并不见贺承的身影。
绿意扶着她起来喝了口水,才道:“王爷走了,说,至多半月,就会回来!”
绿意想起晋王走的时候,看着王妃恋恋不舍的眼神,心里也是喟叹,怕主子伤心,提起两个小主子道:“今天奶娘说,两个小主子吃的特别欢实!”
苏清蕙点点头,示意绿意下去歇着。
一个人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悬崖上的无助感似乎还沉淀在心底深处。
这是她不曾了解过的生活,陷在权势的漩涡里,提心吊胆,时时有生命危险,纵使这次她逃过了,以后呢?
她以后,还有她们的孩子!
苏清蕙仰在床上,想到郝蓝玉掉落悬崖瞬间眼里迸发的恐惧,竟有一种淡然的感觉。
苏清蕙感觉身体内像是有一种嗜血的东西在叫嚣,还有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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