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甚至暂时地遗忘了他,我能够把他忘记,是因为在爸妈出事之后,我就没有把他当做亲人了,我那个时候潜意识觉得,他是爸爸认的义子,但是爸爸既然已经不在了,那么,他也就跟我没有关系了。然后我也不理会外公外婆,刚才我在厨房门外听到他们说话了,原来那两年里,他们一直去齐宗平家里找过我的,但是陈冬怕他们是要来分我爸妈的赔偿金的,所以连门都不让他们进。”
听到了外公外婆在厨房里提起那段日子时,她的泪又滴下来了,“可是那个时候我明明就在屋子里听到了门外的他们的声音,我却跟行尸走肉一样置之不理,也没有想过出去见见他们。如果不是今天听到他们的话,我连这一段也忘记了。”
后来她甚至还怀疑过,为什么外公外婆那个时候不理自己了?
今天外公在劝外婆就说了,那个时候小酥也不是不理咱们了,不要咱们了,那是因为她自己伤心过度,咱们要是怪她,她不是得更伤心吗?
那个时候她的态度一定也伤了两位老人的心。他们也是失去了女儿女婿的,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想要去找她,去关心她,却被拒之门外。外孙女明明在房里,听到他们的声音,却连出来看一眼都没有。
“想起那两年,我的记忆都是模模糊糊的,有些事情甚至不太肯定是不是真实发生过,还是在梦里。”齐小酥喃喃地说道。
卫常倾停了车,他们已经进了私家山林,路灯安静地亮着,外面冷风吹过,车里的丫头红着眼掉着泪,以一种他没有见过的脆弱姿态袭中了他的心脏。
第一次她袭中他心脏的时候,是在明光镇后山矿洞要坍塌时,她还是义无反顾地下来了,冒着生命危险,拼了也要救他。那个时候他觉得她倔强固执勇敢到极致,换成任何其她一任宿主,他现在估计还埋在那个矿洞里,不,应该说已经成了一具死尸了。她总说她现在的一切是他和系统给的,却忘了她救了他吗?
但是现在,他又觉得她脆弱到了极点,楚楚可怜,让他的心又酸又涩,软得可怕。
他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将她搂住,吻了吻她的额头,轻抚着她的头发,无声叹息,道:“媳妇,你当时才十三岁,一家三口瞬间去了两个至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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