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昀坤见她神情郑重,便咧了咧嘴,“你别糊弄我老人家。这么丁点的小事情他都搞不掂护不住你。他还不如趁早死了这条心,当和尚去。”
“这不是沈靖渊搞不搞得掂的事情,而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是如今云夫人正在待产,最需要的就是稳定情绪。
您要是今日这里随意说说。明日那儿又随意说说,哪天一不小心说不准就真的说漏嘴让有心人给听去传扬开来。届时即便不惹来大祸,也会让夫人的情绪反复起伏。她高龄生子原本就危险重重,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别说云大人会找你拼命。就算是我,也会找你麻烦的。”
“哟,倒是威胁起老夫来了?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居然要找老夫麻烦?”
陈昀坤笑眯眯地看着她,如果不是因为没长胡子,估计此刻早就颤颤巍巍地捋起胡须来,十足十的老狐狸模样。
“小姐,您怎么还在这里?夫人让奴婢来找您回去。”
秋实适时地出现,越过吉祥就往这边来唤她,显然没有想到陈昀坤还没走,故而见到他时表情呆滞了一下。继而不情愿地屈膝行礼,“陈老大夫万福!”
陈昀坤见到秋实却像是心情很好,“小丫头你来啦?今日的功课做完没有?我明日要外出几天,你要不要也跟着去见识一下?”
秋实木呆呆地摇头,瞬间化身为拨浪鼓,生命不息,摇头不止。
“原本我还想着这几日你跟着我去的话,在洪城的这一段时间就会放你大假,不再派人专门去找你的。如今看来,你是打算继续每日训练了。恩?是扎针好,还是尝药好?”
秋实瞬间蔫了,有气无力道,“我这就去跟嬷嬷请假。”
陈昀坤笑眯眯的。像是一只成功偷了腥的猫咪,“不用去了,我已经事先跟你家主子说了,日后但凡是我的吩咐,你随叫随到就好。”
话音刚落,就见秋实像是死了爹娘那般。脸色颓败,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黑沉沉的,了无生机的模样。
陈昀坤哈哈大笑,神采飞扬地踱着方步一摇一摆地走了。
秋实见状,原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