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这手上的功夫就得了得,不然就像刘澜说的那样,别说是一条命,就算是九条命也不够死的,笑言道:“那可未必,如果是别人,应该足够了,可是饿狼你,悬。”
这话的意思更像是在说不多准备点人手,连一条命的刘澜也留不下。
“你可真看得起我。”刘澜笑道:“如果公孙郡守愿意,我刘澜自当奉陪,今日若不试出一个真假来,岂不是太对不起郡守这般大手笔了,顺便也让我见识见识襄平守军的厉害,您说呢?”
“德然果然是武人,冲动,冲动的紧吶。” 公孙度情不自禁大笑一声,在抵达辽东之后,他就对辽东的形式做了一番独到的分析,刘澜无疑是他掌控辽东最大的障碍,但此刻他才发现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悄悄叹息,这一叹是对刘澜武夫表现的不屑,他所害怕的是文武并重知进退的刘澜而不是一介武夫只知厮杀的刘澜。
公孙度眉宇间那抹阴霾变成了开怀般的笑容,对上这样的刘澜他不会输,不得不说刘澜能活到今天是一个奇迹,不仅从战场上活下来,更在庙堂暗战中活到今日,面对不懂韬晦之道的刘澜公孙度洒然笑道:“德然啊,老夫有那么一点点野心,希望辽东可以姓公孙!为此我才出此下策,在你看来也许我这是要自立是造反,随你怎么看好了。”
刘澜没想到公孙度这般袒露自己的想法,大白于天下,但从旁却反映出来他对掌握辽东有着十足把握,就算当面告诉你刘澜,也不会发生不测,借此使刘澜放弃任何无谓的希望,心机之深可见一二,而且刘澜尚不清楚公孙度的具体计划,但通过对公孙度的观察,可以确信的一点就是他一早就做了周密的布置,计划很可能一环接一环,直到将对手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而且从他一到辽东前后的举动来看对辽东早就做足了部署,刘澜脑海之中飞速过虑着种种可能,没有搭茬,而公孙度也不去计较,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
刘澜仰首伸眉,微微一笑道:“如果郡守只是想告诉末将你的野心是占据辽东我已知晓了,不过还是奉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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