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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5 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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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样!”

    黎语蒖一本正经地以诉说神明旨意的方式胡诌:“不是我不想,是不行,我这副眼镜是去长白山求来的,专门挡煞用,没戴够三年五载就摘掉的话,我和我身边的朋友会遭遇祸事的!”

    唐尼放下和闫静的对掐,凑过来一副大明白的样子“哦”个不停:“哦哦哦!这个我听我妈讲过,我妈老家就在那边拉(三声)!”他的外国音搀着东北腔,喜庆得不得了,对黎语蒖说,“那你赶紧戴着吧,千万别摘,要摘也一定记得和我先绝交!”

    闫静在一边讽刺他:“用得着吗?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好像天下会喘气的都愿意和你交朋友似的!”

    他们立刻又掐起来。

    周易不理他们,对着黎语蒖邪气地笑:“我不怕死,你摘了给我看看吧。”

    黎语蒖:“你不怕我怕。”

    周易:“别怕,我帮你把你那份噩运承担掉。”

    黎语蒖扬了扬被镜框半遮的眉:“真的?”

    周易没说话,只是笑得邪魅狂狷地,伸手指了指黎语蒖。

    闫静和唐尼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黎语蒖却一下就明白了。

    她叫“语蒖”,语蒖,语真。他指了指她,就是在告诉她:是的,我说的是真的。

    黎语蒖笑了:“大师兄你段数有点高啊!”

    闫静在一旁再也忍不住:“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想憋死我吗?”

    唐尼也急得海外东北腔更浓重了:“老大,别酱婶儿的好么,告诉我为什么你一指她她就笑了?传说中的隔空点笑穴吗?”

    黎语蒖和周易没有理他们,两人隔着黎语蒖的眼镜片对望。

    黎语蒖又扬扬眉,笑眯眯反问周易:“你的胡子刮了呗?我都不知道你到底长啥样。”

    周易看着她眯着眼睛笑:“不是我不想,是不行,我的胡子是挡桃花劫用的,得留满两年才行,提前刮了我和我身边的女孩子都会被桃花劫伤到的!”

    唐尼在一旁忍不住翻着白眼喷他:“就好像不刮你就少伤了女人心似的!”

    周易始终与黎语蒖对视,看都没看唐尼一眼,直接踹了他一脚。

    黎语蒖学周易之前的调调:“我不怕伤,你刮了胡子给我看看!”

    周易的神色居然有点认真:“你不怕我怕。”

    黎语蒖一撇嘴角:“没事儿,你的桃花劫我帮你挡。”

    周易无声看了她两秒,问:“真的?”

    黎语蒖笑着也指了指自己。

    周易看着她,忽然狂放不羁地笑起来,深邃的眼珠里映出精亮的光。笑声停下,他看着她:“有意思。”

    一旁已经看得陷入深度糊涂的唐尼和闫静急得不行,敲桌狂问:“喂你们俩到底在搞什么哑谜?!”

    黎语蒖和周易谁也没有理他们,相视之间,她若无其事地扶了扶眼镜,他若无其事地端起咖啡杯,他们谁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都在微微地往上翘着。

    这世上有种默契,懂了,但不必说。

    ******

    天气渐渐越来越冷,黎语蒖每次出门前都想把棉被裹在身上。她不在乎多花点电费,她让店长把咖啡店里的暖气开得大一点,好给来往路人提供一个可以短暂取暖的场所。她的做法给店里带动了一些客流量,可店里的生意依然还没有达到她心中“人头攒动生意火爆”的预期。

    这天中午,黎语蒖上完课就赶到了咖啡店。她去换衣间换好衣服出来后,看到店门口有些骚动。她赶紧走过去看,原来是天气太冷,有个流浪汉晕倒在街上,另外一个流浪汉把他拖到店门口,似乎是希望能让同伴进来暖和一下,而服务生不知道浑身脏兮兮的他们是不是可以进来,正在犹豫。

    黎语蒖二话不说把两个流浪汉让进店里,靠窗口的角落位置正好有两个顾客喝完咖啡要走,她立刻把那两张空下来的椅子并在一起,和另外一个流浪汉合力把晕倒那个扶到上面躺好,又叫服务生端一杯热水过来。

    服务生有些犹豫:“老板,他们是不是有点太脏了……”

    黎语蒖打断她:“相信我,他们真的不算特别脏,我小时候在乡下比他们更加泥土十倍!”

    服务生讪讪去端水了。

    旁边桌有位衣着鲜亮的中年女顾客很不高兴地开了腔:“生病就去医院,呆在这里有用吗?”

    黎语蒖扭头看向她:“已经叫人打过医院电话了,但救护车来之前,总不好让他们继续冻在外面。”

    中年女人翻白眼:“但这里是我们花钱消费的地方,你收了我们的钱就要切身为我们服好务!他们那么脏,你就往屋子里领,你倒是好心肠,可总也得问问花了钱的我们这些顾客愿意不愿意吧?”

    黎语蒖深吸口气,告诉自己现在做的是服务行业,要有耐心,要有好态度,千万别亮沙包大的拳头。

    “好的,那我问下大家的意愿。”她环视屋内,抬高声音,对着屋子里其他顾客们问,“我想让他们在这里歇一歇,有没有人不同意?大家放心我会立刻叫服务生消毒这边,也会保证他们只在这个角落,不会打扰到其他人!”

    大家都看着她,没有人表示反对,除了那个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拍着桌子叫:“你说不会打扰就不会打扰啊?他们人不动可是身上的气味啊细菌啊难道不跟着空气一起流动的吗?害我们吃到空气里的脏东西,这难道还叫不打扰吗?”

    黎语蒖耐心地跟她解释:“他们只待在这个角落,我会叫服务生拿屏风来把他们隔开并给这边消毒!”她吩咐服务生立刻行动起来。

    但中年女人不依不饶,坚持要黎语蒖把两个流浪汉请出去。

    黎语蒖再次环视店里,问着其他顾客们:“还有人和这位女士一样,介意会吃到流动的空气这件事吗?”

    并没有人说“介意”。真让人欣慰。

    甚至有人走过来,给黎语蒖递来一样东西:“这是我新买的围巾,还没来得及戴,现在看起来有人比我更需要它!你拿去帮他围上吧!”

    又有人走过来,递过一双鞋子:“有点旧,想扔掉的,如果不嫌弃就让他穿上吧!”

    有人递过自己的手套:“很暖和的!”

    ……

    黎语蒖觉得胸口有股暖流拱得她发胀。这社会并没有评论家们抨击得那么冷漠,世界被铺陈得再怎么钢筋水泥,值得欣慰的是,心怀怜悯的人依然很多,只要有人带头敞开心扉,就会有更多的人跟着倾洒热情,掩盖冷漠。

    黎语蒖接过大家递来的东西交到流浪汉手中,流浪汉声音哽咽,不住口地说着“谢谢”。

    冲着这些哽咽的“谢谢”,黎语蒖决定要捍卫他们到底。

    她抬起头,对着中年女人,声音温柔,但很坚定:“您如果愿意,我可以为您换个离这里远一些的位子,并且这一餐,我不收您的钱,可以吗?”

    黎语蒖做好了中年女人要不依不饶的准备。

    可这个时候,中年女人却忽然笑了,而更令她迷惑的是,冻晕的流浪汉也坐了起来。

    黎语蒖有些愕然地看着这一切。

    人群里有人扛着摄像机出来,中年女人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只麦克风:“我们在网络看到中国有一档节目,情境就像我们现在这样,用来测试当有人责难流浪汉时,其他人是否具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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