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立面,或许她不是真的要害死父亲,可结果却是她真的把父亲害死了,纯鸯这么肯定是因为当天苏清也在驸马府!
纯鸯想起当天她遇到刺杀,幸亏是月芝帮她挡了,要不然她早就死了,当时她看到了,那个人的身影像是苏清,后来事出之后,苏清和萧寒苏被从驸马府中救出,她就确定了,那天她看到的人确实是苏清!
“国公爷,这个时候还说那些有什么用?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若国公爷单纯的为那块龙佩而来,那么我回去会帮您找一找的。”
鲁国公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纯鸯站起身:“我身边有两个大丫鬟,今天可只带出来一个呢!”
对鲁国公这个人,她时刻记得要防着他,这一点还得感谢苏清。
鲁国公站起身:“出嫁了,心思也多了,不像以前那样了,这种变化到底是好的。”
纯鸯笑着说:“跟某些不安好心的人我自然要多留个心眼。我承认我并不是很聪明,但可不是一个傻子,更何况我的母亲是公主,身份尊贵,我的父亲文武双全,作为他们的女儿,我怎么能丢了他们的脸呢?”
鲁国公冷笑:“如果我拿你去换玉佩呢?如果只是你的丫鬟可能不敢赌,但若是穆世子,说不定他敢赌。但…只是他是你的夫君,他会舍得拿你来赌吗?哦,我忘了他喜欢的人不是你!”
听到鲁国公说这句话,纯鸯有一瞬间的失落。
鲁国公说的对,如果是苏清的话,他一定不舍得赌,但现在是她,他说不定舍得。
“国公爷,如果您想这么做,您早就这么做了,何必跟我费这么多话呢?玉佩我会帮您找的,但我有一事不解,还请国公爷帮我解惑。”
鲁国公点头,示意她说。
“我父母之死,是您所为吗?如果不是,那他们又为了什么被害呢?”
鲁国公眼中染上一抹笑意,“虽然不是我所害,但跟我确实有关系,他为了我办事,他的代号名叫赤骨,天德是橙鹰。我想你应该听过,苏清落的伤是赤骨造成的…”
原来上一次她受了那么重的伤,差点死掉是父亲造成的!
纯鸯知道了这件事后浑身颤抖,她现在更加确定了,害死她父母的果然是她!
她跟父亲,有着太多的纠葛。
父亲帮着鲁国公图谋不轨,她想要铲除鲁国公就得把鲁国公的臂膀都铲除,但她跟父亲又不止这一点恩怨,还有私仇。
她恨父亲,理所当然。
萧寒苏对她那么好,当然会帮着她,或者说就算她不说,萧寒苏也会去做。
她父亲母亲的死,除了他们夫妻她再也想不到别人了!
可是现在…如果她不交出玉佩,鲁国公是要扣押她吗?说不定她的命都会没了,她该怎么安全的离去呢?
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喧闹,纯鸯郡主就听到有人说:“属下是奉了我家世子之命,前来接世子夫人回府的,你是何人竟然要阻拦?”
纯鸯听到这话心中涌上一抹喜意,看来他对她也不是完全不在乎的。
她起身对着鲁国公行了个晚辈见长辈的礼:“国公爷,既然我夫君都派人来找我了,我就不陪您说话了。当然,您可以留着我在这里说话,但我看天色也不早了,我真怕我那丫鬟太过担心我,去找了我夫君…我是不在乎的,就是不知道国公爷在乎吗?”
鲁国公笑了笑:“好,那你可不要忘记帮我找,毕竟那是家传之物,丢了可不好。”
纯鸯点头,然后出了屋子,随后她就愣住了,眼前的这个人身材高大,一身黑衣,还罩着黑巾,眼神冷漠,他真的是雨辰的人吗?
鲁国公看到他的时候低声的问了身边的人,那人回到:“是古诺风。”
“哦,我竟然不知你古家大少古诺风什么时候成了穆世子的人了?咱们都是老朋友了,见面又何必蒙头遮脸?倒是吓着我的人了。”
古诺风没说话,只是走到纯鸯的身边:“世子夫人…”
纯鸯再听到眼前的这个人是古诺风的时候,她的脸色就白了几分,竟然是苏清的人,她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呵,恐怕也是为了她手上那块玉佩吧?
也是,为了搬倒鲁国公,她会抓住一切可能的线索的,包括她的父亲和母亲,她都忍心害的他们到这种境地,她曾经的手帕交,看似一个善良的人,可她怎么可能真的善良呢?
她是跟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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