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愣的呆在原地。直到萧寒雨走向了她,然后拉起她的手将她带到床边,成悦的心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不要紧张,你都已经受伤了。我还没有那么禽兽,不过…既然都受伤了,就再多贡献一点吧!”
什么?多贡献一点?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要跟她圆房?那他还说他没那么禽兽…
成悦警惕的看着他,萧寒雨则单手掀开喜被,拿起夹在喜被里的元帕。然后沾了一点血就扔到了一边的小匣子,成悦这才明白,原来她是想多了。
萧寒雨走到床头柜旁,从最下层的暗格里掏出绷带和伤药,然后示意成悦将伤口露出来。`
成悦脸色微红,“我…我自己来就行。”也不是什么够不到的地方,就是伤在了肩上而已,或许抬手比较困难,可若是坚持一下,自己上药还是可以做到的。
但萧寒雨不同意。理由是他和她已经成亲了,他替她上药理由应当。
成悦低头,便没有再坚持。她看着认真的为她上药的他,“你不问我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萧寒雨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笑了,“我若问,你可以编出千万个理由来,难道我还要一一去查证?既如此不如不问,等你想说了,你自然会说。而且…”他抬起头,“我相信你。”
相信她?为什么?
“眼睛。”
萧寒雨很随意的吐出两个字,却让成悦心头大震,不过很快她就释然了。原来他真的是这般不拘一格的人啊,单凭一双眼睛便相信一个人,还真是像他能做出来的事。
“我去了鲁国公府,我来到京城也有些日子了,鲁国公府在哪里我知道,所以我去了鲁国公府。刺杀鲁国公!”
萧寒雨的手一顿,随即又继续缠绷带。
“你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你愿意相信吗?”
萧寒雨没有回答,直到他将伤口完全处理好之后,他才抬起头对成悦点了点头。
……
成悦歪头枕在萧寒雨的肩上,“寒雨,有些事我早就放下了,只是家仇放不下!况且当年的余家和我成家乃是世交,我第一次见到余大哥是在我七岁那年,余大哥随着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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