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可以拿沈素宜的身体说事。
甄馥畹摸着茶沿儿道:“我听说沈小姐的身体很是让人忧心,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我正好可以差人跟你一道回去看看”。
“如果实在是……,”
甄馥畹笑笑,接着道:“沈先生是个明白人,当知道我们家的媳妇定是不能娶个身体差的,毕竟我们可是等着小六开枝散叶呢”。
苏筠自信的道:“这个伯母可以放心,我先前是在日本医科大学留过学的,早年更是跟着大国手学习中医,如今中西贯通,我那妹妹带着的虚症早已被我治好了,成亲一点影响都没有。”
在场的人都纷纷侧目,暗道这个姓沈的说话太不谦虚了吧。
居然说中西贯通。
就是身后站着的管家也不由得想擦汗了。
大小姐什么情况他最清楚了。
你说说,大小姐说自己好了就行了,干嘛还要吹嘘自己医术好啊,难道真以为久病成医那句话是真的吗。
李伯和狗子互相望望,都很担心此时大小姐的牛皮被人戳破。
甄馥畹似乎也是被这个年轻人的大口气给好气又好笑的咳嗽了两声。
苏筠就看着她道:“伯母这咳疾是从春上就有的吧,这么断断续续的有三四个月了吧?”
众人都称奇的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的?”
甄馥畹这咳嗽只是偶尔咳两声,她也没当回事,吃了几帖子药,就不怎么咳嗽了,只有在心情堵塞时才会咳嗽两声。
苏筠正了正表情;“夫人这咳疾可不能不当回事,这是叫做春咳的,由春发开始,后续会断断续续的拖拉,直到来年春上。”
苏筠止住了话头,没有继续再说。
“初始的时候,只是偶尔咳嗽两声,再过月余或者半个月就会越来越厉害的”。
甄馥畹心里根本就不信她的,家里请的德国医生给她开了药,只是说伤风,嗓子有点发炎,吃药过几天就好了。
现在听她这么说,只当是这沈筠溪为了故意显示她自己的本事,就夸大她的病情。
把话题又拉了回来:“既然沈小姐的身体没事,那就最好了”。
接着几人又继续喝茶了。
阎金山和甄馥畹都不说话了。
苏筠看出来了,他们这是准备把沈素宜的婚事故意给拖死,反正阎易是个男人,现在这个时代更是三妻四妾七八房姨太太都很寻常的。
更不会像以前讲究什么庶长子是乱家的根本,在正房媳妇没进门前不允许通房伺候的人生子的,在这样的军阀家门里更不讲究了。
如果是真的沈素宜再等个两三年,到时候,阎家好几个孙子都出生了,到时候别说她有病,没有病嫁进门也得气出病来。
现在阎家打下了东十三省,看来这军费粮食暂且也是不着急了。
于是就着急要卸磨杀驴了。
苏筠站起来告辞道:“我来就是来拜访伯父伯母,最近都在上海,伯父伯母如果有需要,可以派人去叫我,在麦根路23号”。
话都说到这了,人家不提,那你再提,就是上赶着让人家下面子。
如果不是类似任务在这,苏筠倒是觉得继不继续都无所谓,如果就这样生活在这里也不错啊。
只是她想着在原来那里等着的爷爷还有唐亦东,不得不想着怎么让阎家重新重视自己。
重视沈家这个亲家,才能重视沈素宜。
那么她以阎易妻子的身份接近他,不是更容易攻略吗。
苏筠是这么想着的。
当然如果想让阎家重视她,首先要在上海滩里闯下一个名声。
阎金山没想到这个沈家来的催婚人这么容易就退下了。
这样也好,按着他的意思直接就退婚了,只是自己太太拦着不让,这才没直接开口。
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把苏筠给送走。
阎金山站在大帅府的门口,对着甄馥畹道:“这个年轻人不错啊,知道进退”。
甄馥畹不怎么在意:“那又如何,你还想留个沈家人在身边呢”。
阎金山有点不解:“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沈素宜,不想让她进门?”
甄馥畹咳了一声,有点怨的道:“我虽然没见过沈素宜,可也知道那绝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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