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俨然把自己当成了苏家的大嫂。
苏筠看了看夏意诗清秀简丽的面容却因为肤色拉低了不少姿色,暗暗想到,难道军人女生表达喜欢都是这么简单张扬的吗。
京津港是一个贸易来往很频繁的港口,这里的大型集装箱就像是挨立遍地的坟头山,一座连着一座。
在远处繁华灯光下的苍穹下,这些集装箱看起来像是静静伏立的兽。
只有港口的一些灯光在静静的照耀,白灰的强光总有些照不到的地方,那里黑暗遍地。
外面看起来仍是和其他集装箱一样,只是安静伏立。
“唔!”被塞住嘴巴绑在椅子上的人,流了一头血污的人,在一铁棒打在后背上,仍然闷闷的发出痛呼声。
这个集装箱仓库里的灯光从头顶洋洋洒洒的挥下来,被打的人睁着怎么也睁不开紫红肿起很高的眼皮,迎着那灯光像是看到了天国。
接下来又是一铁棒,把他拉回了人间。
苏笠一身灰银色贴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交叠着双腿,看到被打人的表现。
抽了一口烟,弹了下烟灰,对身边的黑五笑道:“骨头倒是挺硬”。
黑五在道上人称黑爷,此时唯唯诺诺的对苏笠恭敬道:“吃这碗饭的,骨头不硬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也等不到大爷您动手”。
苏笠笑笑:“是这个理儿”。
看到那拿着铁棒的人还待要再挥下一棒子,苏笠站了起来,抬手示意他站到一边。
走到那流了一身血污人的身边,扬起胳膊脱下西装,后面有人立即上前接住,苏笠慢条斯理的卷起了衬衣袖子。
走到那一堆刀子斧头和其他刀具的台子面前,挑挑捡捡挑了一把趁手的斧头。
把那已经肿得看不出来原模样的男人嘴里塞得碎布条拿下来。
对着他轻声问道:“我在全山绿化的对账簿子是被谁给截了胡交给祁家的?”
杨全山的厂子刚在村里出了事,他就让黑五去取。
结果在天上海岸里和黑五交接的时候,他的人被人打了闷棍,对账簿子被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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