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人人都尊敬你啊?
好啊,你现在要亲手勒死自己的孙女啊,来啊,勒死吧。
看看你把我勒死了,是不是有政|府给你发个表彰的贞洁牌坊来。
有了你这一座大义灭亲,守住苏家家训的牌坊来,看看是不是能让你到地底下好过点,让你死了也能瞑目了”。
“你你你――”
苏姚参指着苏笛的手发抖,说不出话来,嘴直抖。
苏筠扶着苏姚圣进了屋子来。
“二哥,算了吧,儿大不由娘,这时代是管不住了”。
苏姚圣把他的手给蜷起来握住。
两个白发老人在这刚天明的光色里,那皑皑白发在外面已经开始发亮的天空里,显得是如此的过时与老迈。
二叔祖太过生气激动,太过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竟然出在自家里,苍老的眼眶里已经有了浑浊的泪水。
“三叔公,您也别过来劝我爷爷。
该帮的地方您不帮,现在过来多什么事呢。
就是让我爷爷把我勒死了才好”。
苏笛化身小钢炮,无差别的攻击所有在这件事上插嘴的人。
苏老爷子沉下老目:“你说我什么地方该帮不帮?”
他自忖这些年对本家里,能帮得上的地方他都帮了。
苏笛笑,那笑忽然就利眼起来:“您也不要在这里装您官场上的老糊涂。
知道您顾忌官声,这些年我们家有什么事都不敢去麻烦您。
哪怕这种小事于您来说,只不过是一件小小的,微不足道的事情。
人人都说您苏司长清正廉洁,您这话真是当得。
人有亲疏远近,您帮我们是恩,您不帮是理,我们也不敢求您垂怜。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
既然您对我们这些蝼蚁的生活,不打算插手,那也请您现在收起您那一副圣人的脸孔少说话行吗?”
苏筠现在才真正的真切的感受到了,爷爷曾经跟她说过的那句:人心散了,聚不起来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爷爷的气愤,忍不住对着这个刚才自己还是有点忍不住可怜同情的族姐气道:
“苏笛,你不要把自己做的错都归咎在别人的身上。
也不要把所有对你有好意纠正老人们的恨铁不成钢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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