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为主,饱含热情。
它把乐曲推向*,最后用一个主和弦的长音结束全曲。
魏姐姐要说整首曲子里弹的最好的就是最后一个变奏了,其他的都是只差那么一点点。
我说那么一点点,魏姐姐可能理解不了。
那么我就告诉魏姐姐什么是那么一点点。
就像是我们太美的夕阳,或者是看到蓝的让人心都净澈的蓝天,我们会有一种美得不忍心看的想法。
同样,这首属于致郁又致静的曲子,真正把它的灵魂读出给别人听的,应该会做到在第二变奏时,会留下一滴泪。
在第四变奏时,会静静的吁出一口气。
这是平静后,由泪水引发的泪水,和吁出那口泪水带来的郁气,才算是真正的达到了这首曲子的意境。
所有一切带着岁月静好后的平静。
我心安然,我心已不再恐慌失落。
我在既我往。”
听完苏筠的话,魏慕岚大受震动,她觉得自己在这首曲子上的造诣似乎能得到一个升华。
不过她不愿意承认。
她微微撇着眼道:“你说的倒是轻巧,什么叫一点点,好像你说的你都懂一样。
治愈人心,说的倒是简单。
你会不会弹?你能不能让人哭出那滴泪?”
现在人心都浮躁,魏慕岚能弹出这么一首能让人很快速的进入一种平静状态的曲子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客观的来说,外界对她钢琴上的造诣是评价是公正的。
“我钢琴弹的不好”。
苏筠的话说完,魏慕岚就有点控制不住的讥讽冷笑出声。
“不是弹不好,是因为我觉得与其学外国人的玩意。
我倒是更愿意把精神花在传统乐器上。
我们华夏人自己的乐器,是需要传承和发扬的乐器。
我不希望有一天,自己的国人都忘记了咱们祖宗传下来的乐器。
而去跪捧外国人的玩意。
自己的根都记不住,又有什么资格,以傲然的姿态站在国际的舞台上去享受别人的那些赞美?”
苏筠的一番话,让魏慕岚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们这些世家里本来就比普通百姓要更注重传统。
如果苏筠以古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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