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处了?”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孤没说错啊,他――”慎郡王伸手指着泰昌帝,声嘶力竭地道:“为了当皇帝,他可是隐藏了多少年啊,装作一副无心争斗的样子,就看着孤与祁王他们内斗,他趁着恰当的时机出来坐收渔翁之利,一步步地将孤的权势给收归囊中,现在还寻了个由头,要置孤于死无葬身之地……哈哈,九弟啊九弟,你可要当心飞鸟尽,良弓藏啊!他能入朝堂做事,可还是孤提拔他的呢,可他呢,他可有顾念半点儿孤的提携之恩?”
刘桐冷淡地看着他,突兀一笑:“那你呢?你与莫氏无媒苟合,为了遮丑,与莫家联合起来把本王的婚事当做猴戏耍,让本王白白背了个克妻之名。那个时候,可有顾念与本王哪怕一点儿兄弟之义?”
慎郡王目瞪如铜铃,刘桐冷笑道:“皇上在燕北时,本王被禁之事他亦鞭长莫及,本王没有任何可抱怨皇上的地方。你当本王是个傻子吗?若是皇上当时为援救本王而南下京城,你,岂能坐视不管?恐怕到时候更合你的心意吧?本王之于你,那时也不过是一陷阱诱饵罢了。大局之观,你没有,不代表旁人也没有人。这也就是为何你今日乃阶下之囚,而他人步步高升,荣华富贵的原因。一个字――蠢。”
慎郡王就像被人打了一耳光,被刘桐一席话说得整张脸都火辣辣的。
泰昌帝一直没有出声,这时候方才淡淡开口道:“你说你有先帝遗旨,朕才纡尊,来这刑部大牢见你一面。遗旨呢?”
慎郡王阴沉沉道:“孤又不傻,孤会把父皇遗旨给你吗?”
泰昌帝静坐了片刻,方才起身道:“既如此,那朕也就不与你再多话了。对了,离问斩之期没多少日子了吧?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朕祝你一路好走。”
“站住!你站住!孤手里有先帝遗旨!你若是不放孤出来,孤定然让你后悔莫及!站住!”
泰昌帝压根儿不听慎郡王的话,从容不迫地离开了刑部大牢。
刘桐送走御驾后,转回到了慎郡王的牢房外。
颓丧的慎郡王顿时双眼亮了起来,蓦地冲到了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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