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算错了?差点耽误了徒弟的一段姻缘,唉,以后哪还有脸再见他。
“咳咳!”冥罗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出声制止。
冰蓝虽然不太在意别人的眼光,可是总是这么抱下去也不太好,双手用力,推开了池湮。
池湮则不满的瞪着冥罗。
“来,我给你介绍。”池湮牵着冰蓝的手走向宁寰翁。“这是我的师父,若按辈分,你该叫一声师祖。”
冰蓝看了宁寰翁一眼,说实话,心里对他很是不满,竟然狠心将池湮关在山上六年。
宁寰翁看出冰蓝眼神中的抱怨,尴尬的摸了摸胡子,笑着说道:“你就是冰蓝吧,早听池湮说过你,果然有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
池湮不解的看着宁寰翁,他什么时候说过冰蓝有这些东西?
“师祖好。”,冰蓝弯了弯腰,行了个礼,说到底也是池湮的师父,她虽然心里不满,可也不能真的没有礼貌。
倒是宁寰翁愣了一下,然后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必多礼,不必多礼,来,进来坐。”
池湮带着冰蓝走在前面,宁寰翁慢慢退到后面站在冥罗身侧,低声道:“你是不是在外面帮那个丫头破阵了?”
冥罗后脊一凉,哪敢承认,连忙摇头:“怎么会,我对天发誓,我没动手帮过冰蓝。”
宁寰翁轻声哼了一下,给了他一个“谅你也没那胆”的眼神,然后快走两步,站在冰蓝身侧一齐走着。
冰蓝耳力好,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嘴角微微勾起,说到底还真得谢谢冥罗。
池湮显然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附在冰蓝耳边轻声问道:“真的是你自己破的结界?”
冰蓝轻轻摇了摇头。
池湮会意,他现在手里有了冥罗的把柄,当初和师父一同把他骗上山这笔账可还没算呢。
冰蓝和池湮在山上待了一夜之后便下山了。
宁寰翁本想留两人多住几天,结果和冰蓝的眼神撞上,又张不开口了,他昨天问过冰蓝何时回来的,冰蓝只回答说:“找池湮费了些功夫。”
宁寰翁就理解为,是因为他才让两个本该早点见面的人,拖了六年,至于因为他的原因,具体拖了多久,他不敢多问,所以每次看到冰蓝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对两个人有所亏欠。
当冰蓝和池湮下山之后,从冥罗口里得知,冰蓝也只是昨天刚回来的时候,宁寰翁气的胡子又白了好几颗。
冥罗也很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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