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师叔见林辉已经认命的神情,面上神情也庄重地颔首,果然他并没有看错,玉小子不至于做出这种事,邓七那小子心肠也不至于坏到哪里去。
“吩咐下去,临风放出,邓七安排别院,林辉嘛。”闫师叔正色看着林辉,大量许久,林辉也一直释放着恳求意味的眼神。
“将林辉关幽室半年,以儆效尤。”说完就挥开袖子离开。
“不,不,不,不要啊,我不要关那里,还要关半年,大师兄,求求你,放过我吧。”林辉不由地用乞求眼神看着班景。
班景给了一个冷若寒冰的眼神,也就离开了。林辉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瘫坐在地上,他知道幽室,那是接近监狱一般的存在,里头没有光亮,只有老鼠蝙蝠,叫他如何忍受,还要半年……
“林辉啊,林辉,平常我也只当你脾气桀骜不驯,没想到你倒是坏事做尽,真是丢林堡主的脸面,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吧。”一些长老长吁道。
留下的邓七也惴惴不安地看着长老们离开,看着林辉被带走,有些彷徨地看向睿明。
睿明走向前,安抚地摸摸他脑袋,邓七的眼里像是要挤出泪水一般,“睿明哥,我好怕,别院,那是什么安排啊?”
他看了看邓七的神情,给他带上玉佩,轻拍他肩膀,“你没做坏事,不会受惩罚的,也许还是好事。”
“可是。”邓七一向胆小的性子,让他忍不住恐慌起来,这种不知道目的地,像是浮在半空中,又像是踩在薄冰上的感觉,实在是让他坐立不安。
睿明递给他一个像鞭炮的玩意放到他手中,“如有不测,就放这个,我会来帮你的。”
邓七抬头看看睿明的脸又低头看着信号弹,好半天才放下怯懦地心情,变得平缓许多。
如今玉佩找回了,事情也水落石出了,没有惩罚,其他的事,他应该也是承受的起,耐得住。
离开了那房阁后,班景很快来到了幽室,大喊一声道:“临风关幽室一事,权属误会,如今查出事主乃林辉所为,即刻放临风,关禁林辉。”
“是!”
“林辉随后就有人押他前来。”
“是,大师兄。”
班景给临风披上带着灰色柔软的毛领斗篷,幽室里到底还是寒气深深,他实在是放心不下。
临风神情有些惊奇地看着班景,他心里也多少揣测过,也许跟林辉有关,没想到真的有关,林辉这心思倒是藏的深,用自己欺负过的人,来对付他。
只是他没能想明白,按道理说,他并没有亏待过邓七,对方为何会这样对他,真说邓七是忘恩负义之辈,心里却总是有个声音说着反对,不信这会是事实。
班景用自己的袖子擦拭着临风的面庞,多少染了些幽室里的灰尘杂草,仔细地为他一一擦拭好。
临风就这样静静不动,任由他动作着,眼里像是带着星星,含着满足的笑意,看着班景。
“走,回去跟你说,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困惑许多。”
景临院。
临风回去洗漱收拾了一番,坐在圆凳上听班景讲述着事情的情况,听到邓七被欺负的时候,他手中的瓜子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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