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长臂大耳面若冠玉唇若涂朱,拱手道:“足下想必就是刘执金吾吧!”
“正是备。”
沮授道:“刘执金吾一向以胆大著名,又极热名利怎会做出祸乱**之蠢事,智者微微用脑就知刘执金吾是被人陷害的,而陛下当日未杀刘执金吾却在三日后在廷尉府杀之,还让执金吾麾下收尸返乡岂不怪哉!”
呃!刘备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有如此多的破绽,沮授又道:“执金吾平贼无数麾下又岂会五一死士,然却无一人为执金吾复仇,合乎常理吗?”
沮授越说刘备越心惊,看来自己来冀州查王芬造反根本就是自投死路,亏自己还以为王芬会傻乎乎的等着自己去抓呢?
沮授见刘备有些出汗,道:“玄德公无需如此惊慌,许攸虽然亦不信玄德公已死,可王冀州并不十分相信其言,毕竟他们目标不一致,玄德公未必不能将其拿下。”
“哦!那公与兄认为某该怎么做?”
戏志才一直河南游学,对河北之事并无太多了解故此一副洗耳恭聆的模样。
沮授毫不客气的道:“前些时日陈鲁相带平原襄楷在王冀州面前夸言:天文不利宦者,常侍、黄门真族灭也!王冀州当即便豪言:若果然,吾愿为前驱也!最近又听说王冀州跟合肥侯来往密切,刘执金吾假死前来就是为这件事吧!”
刘备点头,沮授虽然不是汉室的死忠分子,可在河北阵营中也是心向汉室的一员,没理由放着现成皇帝不效忠而去篡逆。刘备将自己原本的计划合盘托出,沮授边听边点头:“玄德公的计划若无许子远倒也能施行,可惜许子远已猜到玄德公未死,再施行先前的计划无疑是飞蛾扑火。”
刘备诚恳道:“不知公与兄何以教我?”
沮授在棺木转了三圈,突然停步道:“玄德公,有圣旨在手。”
刘备摇头道:“圣旨没有,只有陛下的密旨,不过上面盖着传国玉玺的大印。”
沮授拍手:“这就好说啦!冀州都尉鞠义驻扎在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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