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猛堂的人群生生撕开,冲到我旁边来,
那些围在我周围的南门的小弟看到车子冲来,本能地往两边闪避,
有一个躲避不及,被车子撞倒在地上,车子从身上碾压而过,
“哗啦,”
商务车的车门打开,车门里递出一只手,里面的小弟喊道:“坤哥,上车,”
我急忙爬起来,快步冲向车子,
忽然,砰地一声,背上又是一痛,我被人从后面踢了一脚,往前踉跄几步,差点摔倒,但也就这样到了车边,当即搭着小弟的手爬上了车子,
时钊紧随赶到,他刚想上车,后面的人已经围了上来,纷纷从后面攻击时钊,
嗤嗤嗤,
时钊往前栽倒下来,我心中大惊,叫道:“时钊,”本能地伸手去拉时钊,
还好,我的手刚好抓到时钊的手臂,将时钊拖住,
车子已经跑了起来,时钊就这样被拖着往前滑行,
我知道一旦我松手,时钊就会被乱刀砍死,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想要将时钊拽上来,
“快帮手,”
我一个人的能力终究有限,而且没什么着力点,当即对车内的小弟道,
一个小弟反应过来,凑到车边,揪住时钊的衣领,使劲将时钊往车上拽,
终于,时钊上了车子,我们的车子如在海面中乘风破浪的一叶孤舟,穿过周围的南门的小弟的人群往前行驶,
我看向时钊,看到时钊全身都是血,触目惊心,不由紧张起来,问道:“时钊,你怎么样,”
时钊满脸都是血,可是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笑容,说:“坤哥,我有九条命,还死不了,”
看到时钊笑了,我的心也落了下来,
车子穿过人群,驶入另外一条街道,虽然后面还在源源不断的传来喊杀声,但距离却越来越远,我们安全了,
“坤哥,咱们有三个兄弟出事了,”
一个小弟说,
我听到小弟的话,心中一片黯然,
这一次我再次无功而返,不但没有抓到唐勇,反而折损了三个小弟,这些可都是我手下的精英啊,忠诚可靠,身手也不错,
我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长长地吐出烟雾,说:“距离八爷丧礼只有一天了,咱们想要在丧礼的时候揭穿牧逸尘的真面目的计划基本已经不可能实现,”
时钊说:“坤哥,你已经尽力了,不用自责,”
我摇了摇头,却是苦笑,今天我来找唐勇,牧逸尘肯定会意识到我查到了什么,要想抓住唐勇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一子错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