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处理未必就会按照我预期的一样,
宁公冷笑道:“丁蟹,你打电话来是要炫耀的吗,”
丁蟹说:“宁公说哪里话,我丁蟹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今晚的事情对不起了,出手狠了一点,”
宁公说:“你只是想说这些废话的话,那恕我没时间,挂了,”
“别,别啊,宁公,您还是急性子,我是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呢,”
丁蟹说,
宁公说:“你的狗嘴里能长出象牙,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丁蟹说:“宁公,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豪哥和蛇哥一出现就被我的人包围吗,”
宁公说:“你的意思是有人给你通风报信,”
我听到丁蟹的话,全身开始惊出了冷汗,千算万算,没算到丁蟹会向宁公告密,
丁蟹说:“宁公果然不是一般人啊,我还没说都猜出了我要说什么,呵呵,没错,正是有人告密,而且告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你们兄弟会的西路元帅莫小坤,哈哈,挂了,宁公你这次可看走眼了,找了一匹白眼狼,哈哈哈,”
丁蟹笑得张狂无比,
宁公挂断电话,眉宇间已是现出杀机,回头看向我,淡淡地问:“你有什么解释,”
戒色插话道:“宁公事情已经很明显了,豪哥和蛇哥被战堂埋伏,根本就是莫小坤导演的一场戏,这样的人,如果不处理,怎么服众,”
铁爷滚动手中的铁蛋,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赞成执行家法,”
唐道等人也是纷纷点头,矛头??指向我,
我心中开始慌了,这样的情况有点超出我的预料,比我想象中的更加险恶,
但临急关头,我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了说辞,一边摇头,一边笑了起来,
戒色说:“莫小坤,你笑什么,”
我说道:“戒色无知没什么,可是我没想到……”
“莫小坤,你他么说什么,你说老子无知,”
戒色一听到我说他无知,登时愤怒地站起来,怒视着我,
我冷笑道:“你不无知吗,你不无知,就是暗藏私心,想要陷害我,我知道你不服,因为我赢了你,可做人应该公私分明,”
戒色怒极而笑,说:“好,我倒要听听,你现在又怎么解释,你的一张嘴能说出什么花来,”
我笑道:“事情显而易见,丁蟹是在陷害我,故意离间我和社团的关系,让社团处理我,狼堂换人,利于他动手对付我们,大家也不想想,如果我真是南门的奸细,丁蟹怎么还会打这个电话,这一通电话反倒是证明了我的清白,我和南门绝无任何瓜葛,大家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