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涕凋零,报朝廷,谁人听,
一篇将军令在我手中画了出来,仿佛我整个人都揉进了这一篇将军令里,脑中不由涌起金戈铁马的画面,慷慨激昂,热血沸腾,
将军令,
最后一个令字的一点,我收回大关刀,再猛地一下长驱直入,
当,
戒色横铲来挡,他虽然成功以月牙铲挡住了我的大关刀,可是这一刀,我尽出全力,刀上蕴藏的力道前所未有的大,月牙铲当场往后震荡,撞在他的胸口上,而我的大关刀的刀尖也刺入戒色的胸膛,鲜血顺着伤口往外翻涌,
“好,”
“坤哥,这一刀漂亮,”
“坤哥居然赢了,哈哈哈,发大财了,”
现场一片欢呼,
宁采洁在一边拍手,欢欣鼓舞,
我看向戒色,淡淡地说:“戒色,服了吗,”
戒色咬了咬牙关,说:“莫小坤,你怎么可能在几个月的时间内进步这么大,”
他很疑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进步这么快,
我笑道:“好叫你知道,这个世界藏龙卧虎,不是只有你戒色一个人厉害,我以前一直隐藏实力呢,你以为我真不如你,你以为我能混得比你好,真的是靠运气,”
说完,我心里忍不住笑穿了肠子,我以前当然不是隐藏实力,是真的不行啊,不过戒色这么好奇,没道理告诉他啊,
“啪啪啪,”
宁公拍着手,笑着走来,说:“小坤,你的表现很不错,从现在开始,应该没人再怀疑你当西路元帅的资格,足以证明,我没看错人,啊,今天我要输不少钱,不过我高兴,你的表现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你将会是我们兄弟会的骄傲,今天的比试到此为止吧,”
我笑着谦虚道:“宁公太夸奖了,我也只是碰巧赢了而已,”说完收回了大关刀,
宁公说:“你刚才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玩刀还玩出艺术来了,有意思,走,先进去喝酒,”
我笑道:“好,”
宁公随即让随从将下注的钱全部赔了,带着我们进了天字一号房,
戒色输了,一直咬牙切?,很不服,他受伤只是其次啊,最主要的是输给了我,他本来还想在宁公面前战胜我,证明他比我强,可哪知道我早已不是几个月前的软脚虾,吃了一个大亏,
而我终于扬眉吐气,我一直被人诟病身手不强,可是我今天却堂堂正正的战胜了戒色,而且用小弟们的话来说,玩刀还玩出了艺术,一篇将军令就赢了戒色,想想以后又有可以吹流弊的资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