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肉搏战就要展开了,突然外面旗本通报,三条城主神余亲纲来了。
“哈哈,哈哈,”宗亲推开眉清目秀的小姓,放声大笑,“刚刚想上梁山,马上就有了投名状,请,快快有请。”
“最近是不是四国方面又有些蠢蠢欲动了?”义继和自己的妻妾们看着院子里吱吱呀呀唱着能剧的倡优表演着,不过作为前世见无数五光十色千奇百怪的各种声光表演的义继,对这些老掉牙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兴趣,因此他在演出的时候,还找来目付关心着自己的目标。
“是,”目付之一的大田新卫门也是柳生党人,他能被简拔到这个位置,不是因为他能力而是由于他忠诚,以及他跟随义继的时间够长,“佐竹安成大人不断上报赞崎大人在暗地里操练精兵,而且,”大田迟疑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最近有证据表明蓧原和别所两家屡次违背主公法度,大有谋逆的嫌疑。”
“不用理会,”义继摆摆手,故意纵容四国的乱局,“去告诉佐竹,一日三报,钉死了十河家,本家就计他大功一件,至于别所和蓧原家,”义继冷笑一声,“留一点余地吧,当然,”义继说到这,眼神锐利起来,“如果他们一定要上船的话,那也不妨一概抹杀了。”
“臣明白了。”
“你!”神余亲纲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胸口的伤痕,又痛又惊,“为什么!”
“很简单,”堀江宗亲狞笑着持刀逼近亲纲,“景虎这条船要沉了,堀江家可不想一起殉葬,而大人的头,正是在下觐见景胜公的最好见面礼,”宗亲放声大笑,“当然,还有大人您麾下的八百农兵,有了他们的首级,说不定这次堀江家不但可以获得安堵,甚至还可以得到加增呢。”
“你,无耻!”神余亲纲破口大骂着,然而牵动了伤口,让他很快就发不出声音了。
“无耻?当然,这肯定要好过丧命吧!”宗亲大刀一挥,一阵血花四射,亲纲的首级立刻被砍了下来,怒目圆睁的眼睛里还充满了不甘,“多谢大人成全本家了,”宗亲收起刀,恭恭敬敬的给亲纲的遗体行了个礼,“大人要怪,就该怪这个世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