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自从屋里之乱后,主公和晴政公之间已经没有挽回的可能了,”虽然石川高信对着南部信直叫主公,但其实信直还是高信的亲子,和应仁之乱的契机事件相同,南部家现在也因为继承人的问题形成了两派内战,“虽说石川家和九户家势均力敌,但是一旦有外力借助的话,事情就可能有变化了。”说到这,高信皱起了眉头,“三好家已经肯定要君临整个日本了,一旦三好家重开幕府肯定会指染东北的,”高信这么说是有根据的,“年前不是还有地方上报来发现三好家南蛮船的事吗?对此主公可一定要有主意啊!”当然高信这里用了夫子削春秋的手笔,丝毫没有提到他的地侍贸然袭击三好家探险船,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实。
“石川大人所言极是,”信直当然也知道这件事,但是总要给自己亲父和最大的助力一点面子所以也就很配合的没有提及,反而故作糊涂的问道,“那以大人之见本家应该怎么办呢?”信直明白高信不会无的放矢的。
“不若远交近攻!”高信斩金截铁的说着。
“近攻本家明白,那远交则是和哪家呢?安东?大浦?”信直明知故问。
“都不是,”高信笑着也不揭穿自己儿子的小把戏,“当然是现在天下真正的主人!”
“天下人?三好家?”信直明白高信是想靠上三好家那条大船,不过信直还有些犹豫,“本家和父亲大人的战事算是以下克上的行为,三好家会不会因此拒绝本家呢?”信直口中的父亲可不是以眼前的高信而是赫赫有名的奥州大名南部晴政。
“虽说主公也算是下克上,但三好家不也是以下克上的出身吗?”高信自信满满,“关键是实力,只要本家有实力替三好家稳定东北,三好家就一定会上钩的。”但问题是南部信直连南部家都未能掌握,又有什么可以作为底牌的。“当然,除了实力以外,态度很重要,”高信高深莫测的一笑,“晴政公自以为正统,再加上不是有那么一句凡新月所照之处,南部的领土不可动摇的大言吗?他绝不会、也想不到向三好家输诚的。在这种情况下,义继殿会怎么想,三好家又会什么抉择呢?”
“没错,”信直抚掌大笑,“大人说的极是,想我南部家周着的大名也不纷纷和三好家接洽了吗?”信直指的是西边的安东家,“本家绝不会落人之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