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04-13
“大人,主公怎么说?”越后不动山城的一隅,斋藤五郎看着脸带倦容的山本寺景长,忐忑不安的问着,“该不是主公想一条道走到黑吧。”
“伊贺守,不要这么说,”景长挥挥手,“主公也是为了本家的存亡吗?”景长虽然不满自己哥哥在越后内战中依附景虎这一方,但是在家臣的面前还是要维护定长的形象的。“要知道上杉景胜这家伙心胸狭窄,主公当初多次拒绝他的拉拢,他一定会记恨在心的,与其将来被慢慢的蚕食戏弄,不如一搏,景虎殿可不一定会输啊!”
“大人!”斋藤伊贺守一听就急了,虽然他也是越后斋藤氏的远支,但是作为山本寺家的家老,他离开了山本寺家就什么也不是了,“景虎大人败绩以显,若不是他无法面对景胜大殿和三好家的两面夹击,他也不会放弃自己苦心经营的越中,在腊月里仓皇的逃回越后来。”当然斋藤这席话中不少是他那个声名远扬的亲戚派人转述的,然而不可否认斋藤五郎的确是为了自己为了山本寺家考虑的,“现而今景虎大人虽然和几家国人合兵了,但是这些就一定敌得过景胜大殿的军势了吗?以我看来,恐怕未必吧。只要一日北条大军还被牵扯在关东、上州,景虎大人就输多赢少。若万一,本家可就危险了。”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这些话景长不是没有对自己的哥哥说过,但是就连一个臣下都看得清的事实,山本寺定长却执拗的不肯回头,也许是羞刀难入,也许是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山本寺家的命运已经完全和景虎连在一起了,“还是快快按主公的意思准备好兵甲粮秣吧,不打上一仗又有谁能真正断定一定会输呢。”
“哥哥,右府殿的文书,”在城外操训足轻的吉川元春刚刚踏进萁轮城的本丸,早就等候在一旁的穗井田元清就递上一份公函,“三好家增封哥哥信州三千石,赐元秀一字为继秀。”
“噢?”元春打开一看,“右府殿这下倒是不惜血本了吗?”其实这份公函不是单单面向穗井田和吉川两家的,凡是在能、贺、越中、信州作战的各家藩国主人人有份,只不过各人所获的各不相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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