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的混乱状况,所以他们不像坊津水军那样对某一大名家有较强的依附性,是真正的海盗,若是能唆使他们给三好家造成一点麻烦的话?岁久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微微的点了点头。
“也好,但是千万不要让五岛那面认为是本家授意的。”义久此举纯粹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难道你说不是别人也会这样认为吗?但是在这个日本就是这样,暧昧一点,别人也就无从以此为据了。“就说是自己不服,单独和他们联系的。”
“臣明白!”北乡点头称诺!
“北条家还真是谨慎啊!”萁轮城里穗井田元清跟元春喝着小酒,酒劲上来了,就开始胡说八道了,“眼看着咱们收了钱,却还只小心翼翼的派了五千人北上,看来内府殿的心思算是白费了。”
“五千人不错了,”元春也不管他,这些天留在萁轮城远比在自己的领地三河要轻松自在,他也有些放浪形骸,“这五千人是个试探,一方面给了上杉景胜相当的压力,另一方面也是试探咱们是不是真的和三好家不是一条心。”元春举起酒一饮而尽,“可惜啊,北条家自从氏康公去了也好就无人了,要换成是我,我就派一万人北上,就留五千守住廐桥,难道还不能保证自军的后路吗?可惜了这五千人,不过是暂时让上杉景胜分心吧了。能不能让连吃败仗的景虎喘上口气还是两说呢。”
“管他呢!”元清重重的挥了挥手,“成功也罢,胜利也罢,反正和咱们毛利一脉没有关系,三好家的霸业已然成形了,他们再怎么折腾都是白费力气。”十月的上野虽然没有飘雪,但是气温已经开始下降,以至于萁轮城的主要房间里都烤上了火,不过元清这酒一喝多,就热得难受,于是索性脱去了上衣,赤裸着上身,“不过,二哥,你说内府殿没有接受室町的禅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总觉得事情不应该就这么结束了,可是偏偏只冒了个头,就这么没声音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我看内府殿这是在故弄玄虚。”元春不客气的说着,“先放个风声看看四邻有什么动静,难道他三好殿不知道天下是以拳头说话的,三禅乃受,学什么唐人的花俏。”
“真的是这样吗?”元清摸了摸鼻子,沉思着,样子哪一点象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