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大人可眼睁睁的看着呢!”
天正五年九月十九,上杉家的重臣越中鱼津城代河田长亲在调解完国人纷争回城的路上遭到不明身份的浪人袭击,一行二十五人,悉数战死,四天后事件传到春日山城,顿时引起轩然大波。又过了三天,上杉景虎携妻子华姬仓惶逃出春日山城,落荒而逃的一行人直扑鱼津。至此谦信的两个养子彻底撕破了脸皮,一场关系到上杉家业继承的大战也随之展开了!
“听说存保有些察觉你我的关系了。”暧昧的灯光,暧昧的语气,掩饰不了两个人事实的关系,义继一手抄着安富高姬的玉丸,一手游走在这位人妻的耳郭和玉颈上,口中似乎不经意的问着。
“再不发觉就是傻子了,”高姬的口气幽怨,“虽然这安土的府邸的下人武士原本大多就是从我安富家过来的人,然而一两个勘解由大人安插的眼线总算有的,主公,你时不时招我入安土,说是陪伴几位夫人的,但是时间长了,勘解由总要有疑心的。”
“本家不是舍不得你吗?”义继讨巧的说着情话,顺便调整了姿势,让两人的下体紧密的结合了在一起,“说实在的,存保这家伙也实在过分,把你一个人丢在安土,自己在十河城找了一个又一个的妾氏,若是本家再不怜惜你,说不准没两年,你就干枯的不成人样了。”
“男人都是见异思迁的,”安富氏白了义继一眼,一个猛烈的挤压,刺激的义继两眼发白,“主公不也是一房接一房的迎娶侧室吗?安土城里哪一位夫人没有怨言呢?还有妙藏、玄藏两个金屋藏娇的,再加上臣妾。怜悯臣妾,主公不过是说说吧了。”安富氏一下子说到了义继的死穴上,义继玩弄高姬一方面不过是对存保的报复,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掩口而已,根本不是什么垂爱对方。
“说什么呢?”义继一点也没有恼怒的样子,“本家的女人再多,雨露也是均分的,”义继翻转身,把高姬置成一个方便*的姿势,开始进一步的行动,“本家可不像存保这个傻弟弟,本家从来就是爱女人的!”说着义继开始了加速,高姬也渐渐的沉醉到偷情的快感中了,只听,义继在狂乱中大声的叫着,“高姬,给本家生个孩子吧!”
“不!”安富氏突然清醒了过来,大叫着,但已经晚了,义继第一次完全的射了进去,这一下真的只能听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