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谦信的话还在继续,“不过,其回报三好家虚实也算有功,这样吧,其在越中太田下乡的知行,此战若是胜利,就再加三百贯文吧。”莫名其妙,在场的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如此,打一巴掌给一梨,谦信这算什么意思,正在众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谦信关于第二个问题的答案也来了,“怎么三好家想和谈?但本家却不想,哪有恶客上门了,抹抹嘴说声对不起就走的道理,本家又不是没有儿子,”说到这,谦信狠狠的瞪了景虎和景胜一眼,“即便有个把不成器的,政繁,”谦信叫着第三个养子的名字,“明天,你过川告诉那个混账小子,本家有三个儿子了,不需要他再送一个过来。”
“儿子晓得了。”上条政繁被顶在杠头上,他可不像景胜和景虎,一个是越后的世族,一个有制霸关东的后盾,作为能登畠山家的儿子,他在越后位尊而权低,不过是一个银样蜡枪头,这个关于成为谦信继承人的想法一刻也没在脑子成型过,但是现在,他苦笑着,接受了谦信给的重任。
“现在三好家控制了北起唯见寺南至安田城的神通川、井田川以西的各城砦,这就意味着本家一旦越过两川,势必暴露在三好家的监视之下,无论攻击哪一面,三好家都可以以逸待劳,”谦信命人挂起了地图,他边看边说,“即便是从南线绕过大山袭取西南越中,也无法保证不暴露踪迹。”
“主公说得是。”朝信站出来回答,“臣等也为此发愁,三好家的军力远在本家之上,所以臣等不敢稍有浪战,故此才在川东徘徊良久。”
“好了,本家明白了,你们先下去吧,”谦信疲倦的摆摆手,一方面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调整到最佳状态,另一方面校阅三军和刚才的谈话浪费了他太多的精力,他又有些头晕目眩了,“让本家想想再说。”众臣马上一个个拜伏后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下野守,你留一下,还有你们两个,跪到外面去。”谦信一指景虎和景胜,两人不敢怠慢,忙叩首而退。
“下野,你替本家去看一下丰前,”等到众人都退下了,谦信这才整个的倒了下来,“告诉他,不要担心,本家这样做也是安抚众人之心以示赏罚公允,他是个人才日后本家还会大用的!”
“臣,臣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