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的意思是战后信州能不能交由本家执掌!”赖纲吞吞吐吐的说出了要求。
“什么?”全场哗然,在座的上杉家臣们性急的都差一点站立起来,“整个信州嘛!真田家的胃口也太大了,”几个不顾礼仪的交头接耳了起来,“这简直是讹诈!”
“整个信州这是不可能的,”朝信也是一皱眉,“贵藩应该知道,本家的山浦殿原来就是信北的出身,若能战胜三好家,当回归旧领,再说了信州有二、三十万石,贵藩现在不过占其五分之一,”不过也许觉得这样说太直白了,朝信婉转的说道,“不若就以南信州为限如何?诹访之美,安房守久在甲州当应该明了的。”说到这,朝信问道,“萨摩守以为如何呢?”
“这?”虽然能获得南信州十余万石对真田家也是一种飞跃,但是对真田家而言他们的目的并不是信州,“不若这样吧,本家也可以不要信州,但请左大将能赐予西上野一地即可。”真田家真是好算计,西上野除了穗井田家控制的八万石以外,沼田的二万石可在上杉家的控制之下,若是以放弃信北为代价换取十万石的知行,怎么算都是值了,再说真田家还可以顺便获得信州东北的土地,实际上一点也不比整个南信州少。
“兹事体大,我等当禀明主公,”朝信没有想到真田家的如意算盘竟然是这样,沉默了半天,这才回答道,“还请萨摩守在春日山城过了新年再走,届时一定会有本家正式的答复!”
“好了,好了,中纳言大驾光临了,本家总算放心了,”终于慢吞吞的毛利军赶在新年的前十天来到了大圣寺城,“左卫门佐也来了,好啊,来,来,来,安置好了就一起赶回安土,大家到时候可以尽兴啊!”
“有劳内府殿久候了,”辉元当然明白义继为什么要拼命的催他,是的,任何人都会在意有一只外人的军队在自己的领地上行军的,不过既然已经顺从的赶到了加贺,辉元也没有什么可以再说的了,“一切谨听内府殿安排!”
“不要说了,先进去喝一杯吧!”义继抚掌大笑,一声令下,天下景从,这是何等的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