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谦信一语双关的话音,两个年轻人脸上露出了尴尬的楮色,虽然前次的会议上不是他们主导的议题,但是在谦信没有确定继承人的前提下,自己的小动作,怕是逃不出谦信的耳目的。
“好了,”谦信变戏法似的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小酒瓶,美滋滋的喝了一口,“可憋死本家了,你们也不要多说了,家老们说得都有些道理,你们先做起来吧,明年雪一化,本家要立刻出兵上洛,该怎么做,你们先操持起来吧。”
“是。”景虎大喜得忙不迭应声称是。
然而景胜却一脸担心的看着谦信,“父亲大人,不是说您不能再喝酒了吗?您怎么不听医师的嘱咐,难道还要让大家伙操心吗?”
“医师不是也说了少喝没关系的,”谦信异样的眼神看了看两个不同反应的养子,“本家只答应少喝,却没有答应不喝,”看到景胜不依不饶的样子,“好了,今天就只此一瓶??????”
“据说三好家为了关白大人的事和越后有了纷争,越后准备上洛了。”吉田郡山城的评定间里毛利家的当主辉元手里捏着三好家关于十月初举行筒井藤长和德川督姬婚礼的通告,“你们说说,本家在两强即将到来的大战中该做些什么?”
“主公,”辉元的叔父小早川隆景皱了皱,“本家和三好家的关系已经确立,现在三心二意是不是?”隆景没有明说,但是话里的意思却是很明显的,只见他继续分析下去,“本家的地位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了,虽说信浓守在上州、骏河守在远江位置均属紧要,但是三好家不也在本家侧翼布下了诸多棋子吗?况且信浓守孤悬上州,是北条和上杉两家都图谋的地方,远州也是德川家欲得之地,所以本家切切不可为人火中取栗啊!”
“你们的意思呢?”辉元一皱眉,转而向其他的臣子们闻讯道。“是不是和右卫门佐一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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