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家难道就不会从信北直入信州,转而进攻美浓吗?”真田信尹突然发问道。“若是这样上杉家当可节约与一向宗交手的时间,也可直取三好家心腹之地。”
“不可以!”,“不会的。”、“不可能!”
几个声音异口同声的回应着,这倒让信尹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们这是怎么说?”
“上杉家不会取道信州是因为谦信公不会完全相信本家的忠诚的,若是本家到时候反戈一击,岂不是断了上杉家的退路。”昌信叹了一口气,给这个弟弟解释着,“其次,中山道,道路崎岖,不利于大军前行,否则当年前御馆公就不会取道东海道了。”紧接着昌信又抛出了一个让众人吃惊的推论,“最后,怕是上杉家会调略了一部分本愿寺的坊官了吧。”
“啊!”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金井高盛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么上杉家肯定是要走北陆一线南下了。那上州方面就不会有战事了?”
“只怕是了,”昌信狡黠的点点头,“至于上州方面,若北条家有意说不定还有一番厮杀,不过这么一来本家就是三家争取的对象了。”
“那么是不是就由机会夺回沼田的祖业了?”昌信的话音刚落,其他几个人就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气氛顿时就活络了起来。是的,夺回祖业是几辈真田人的梦想,眼见得现在有了一丝机会怎么不让在座的激动呢?
“怕是不能,”但是昌信给众人泼了一身冷水,“无论是上杉家、北条家和三好家都不会轻易的把口中的肉吐出来,要想拿回本家应得的,怕是还要待价而沽。”
折服于昌信的远见和谋略,真田家的众人纷纷拜倒高喝,“我等一定尊奉主公令喻,为振兴真田家鞠躬尽瘁。”于是乎真田家上下统一了意见,决定在即将到来的大战中浑水摸鱼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