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家莫大的损失,二来也是抢先堵住三好家的嘴,以免义继狮子大开口以自身损失为由向伞下诸藩索要补偿。“内府殿,实在是本家遭此一难穷敝不堪,若非如此怎敢向三好家开口,要知道本家连今年武士的俸禄都捉襟见肘了,还望内府殿能帮衬一把,德川家上下莫不感恩。”
莫不感恩?义继嗤之以鼻,别人说说他还信,但是德川家,怕是想生吃了自己的不在少数吧。一想到这,义继摇摇头,“安艺守,滋事甚是为难啊!这样吧,本家看在督姬今年就要过门,场面不可太为难看,就姑且暂借贵藩一万贯吧,大学头,待会你带安艺守去玄以那,就说本家说的,挤也要挤出钱来。”义继摆摆手阻止数正的谢恩,“不过丑话先说在前面,有借有还才是常理,这笔钱???????”
“数正明白,”石川当即打断义继的话,他明白若是不打断的话,说不定义继就会提出什么利息呀,抵押物呀,还款期限啦等等要求,“这笔款子,两年内本家一定还清。”
“啊!”义继顿时吃了个哑巴亏,但是以他的身份又不好与数正计较什么,只得悻悻的一挥袖子,“尔等退下吧。”看着两个人唯唯而退的背影,义继苦恼的摸了摸鼻子,被人摆了一道的感觉还真是不好啊,正琢磨着怎么投之以桃还之以李呢,忽然想到了什么,“来人,通知老中和检地奉行,让他们把本家这次受损的各级臣下的名单列出来,想办法拟一个补偿的条陈出来,这些忠臣本家不会让他们白损失了。”
“是,”佑笔头堀尾吉晴答应之余又多了一句,“是不是让老中和检地对于那些背叛者罚没的知行也出一个条陈呢?”
“这个建议可以。”义继用扇子一拍大腿,怎么会没想到呢,这些逆贼的知行加起来也有二三万石,对于别家也算得上一个大数目,但是对于此时的三好家而言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这样吧让老中和年寄众安排一下,把这些土地就算做本家的补偿和酬佣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