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8-12-28
“大人,安土城还有二十町的路程。”亲随贴近轿门,轻声的向轿子里的大纳言回禀着。
菊亭晴季闻言,从里拍了拍轿门,顿时轿夫们停了下来,“开门,先让本大人轻松一下,待会再走。”看来,所谓人有三急,这位今出川公现在也有了这样的麻烦。
“大人,还是不要吧,”亲随吞吞吐吐的说着,“还是进入安土再说吧。”
“怎么啦?”菊亭不悦的问道,只是出于所谓的公家的优雅,他才没有当众斥责这位不听话的随从,“难不成这一路上还有一向一揆,还是内府殿那边已经等不及了?”
“不是,”亲随立刻跪伏下来,“大人,有些不洁的东西您不能看,您还是不要下轿了。”
“不洁的东西?不能看?”晴季猛的一哆嗦,幅度之大就连两位轿夫都能感觉的到,“是不是和京都桂川河畔的一样?”好半天,晴季才用颤抖的声音问着。
“是,”亲随的声音听起来如此渗人,“据随行的三好家武士说道,中山道、东海道、南海道等各条通往京都、大阪的街道上每隔二十步都吊死了一名参与一揆的暴民,这么多天了,有些尸体都被鸟雀、鼠蝇叮食的白骨累累,有些被太阳暴晒后皮肉腐烂、更有老人和妇孺??????”
“别说了,”亲随还没说完,就依稀听到轿子里有极力压制的作呕的声音,“快,”菊亭紧拍轿门,“立刻这该死的鬼蜮,快,快,立刻赶往安土。”
“主公是不是太过了,”就在菊亭作呕的同时,安土城里天海和竹中正在劝谏义继,“虽然这些都是暴民,不过都是些愚首而已,既然已经下令处死,又何必曝尸荒野呢?治国在德,如此有伤天和之事,主公可要三思而行啊!”
“天海和尚所言,臣也有同感。”竹中也对义继表现出来的这种暴桀不满,“上杉家的使臣河田丰前守长亲大人可还在安土,若是此事传回北陆,怕是上杉家上下再怎么不愿意和本家开战,谦信公也会孤意而行的。”
“本家刚刚好心好意的免了他们一成的年贡,竟然还有那么多从逆的暴民,”义继气鼓鼓的回应着,“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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