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会,如何?”
“我同意!”代表游佐家的那个武士也表示赞同,“不过,即便,”他做了个手指上面的动作,“此事未获同意,我等仍要保持联络,这个地方日后也该成为我等联系的据点。”看着其他两人不解的眼神,他解释道,“即便各家主公不能决定在对待安土方面枝气联生,那么我们三家仍然可以就四国的某些问题达成一致。”
“好。”其他两个人能被各自的家主派来做此勾当也都是心智过人之辈,顿时明白了游佐家的意思,“四国当是我等的地盘,就算是三好殿也不能为所欲为!”
“本家自永禄十二年之后除了各国主、国代还曾动员农兵外,主公出阵向来只用御亲兵的,”安土的评定间里中川清秀和黑田官兵卫正在向老中和年寄众们汇报着对一揆作战的情况,“目前本家一共拥有御亲兵六万三千人。其中布置在播磨监控西国、九州、四国的二只军团计八千人,安置在甲信防备北条、监控德川的三个军团计一万三千人,尚余四万二千军势。主公集结了其中二万骑在近江和越前边境以威胁本愿寺家,剩下的二万二千势中守备安土、大阪、京都三地的就足足有八千人,再加上用于防守其他城砦和重要的町市,可以用来镇压一向一揆的不过区区七八千势,分散到本家广大的领地上也就是杯水车薪,这也就是为什么本家迟迟不能剪灭各地一向暴徒的根本原因。”
“那你们的意思呢?”义继和竹中在隔壁听着,在座的老中们自然比较谨慎。
“要么抽调北陆方向的大军,要么从甲信或播磨调回兵员,再不行削减安土、大阪和京都的守备,总之一句话,下面需要大量的军势。”黑田孝高如是说着,“否则今年的春耕肯定是泡汤了,说不定动乱持续到夏秋,那真的要全年颗粒无收了。”
“今年怕是家中的财政要出些问题了,”正在几位老中和年寄众你看我,我看你的时候,身为负责三好家商税的屋船奉行富田长繁也插了一嘴,“检地奉行这边的年贡且不用说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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