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就以几位大人的生命做回报吧。”
“正是,正是,想了内府殿绝对不会做同时与朝廷和幕府开战的蠢事,几位大人之事当还有缓和的余地。”所谓唇亡齿寒,在座的都是被三好家打成孤家寡人的,自然是见不得义继逼死几人的,所以哪怕是彼此不和,这个时候也要帮衬一把的。
“也好,”国是尼想了想,“管领大人,这次就烦劳你去和朝廷以及内府殿这边交涉吧。”
“臣明白了,”真之点点头,“不过,即便是这次内府殿放过了几位大人,几位还是危险,难保不准下次义继公会再起杀心,所以是不是??????”
“不用了,”筒井顺庆一把打断细川的话,“他三好义继夺我家业、妻子,我与他不共戴天,想必他是不会放过我的,”这个异时空的政治掮客当然有聪慧的脑子和冷静的判断力,“人生自古不人不死,早晚的事,就让顺庆在比良坡候着这位义继公吧,”顺庆平静的说着,仿佛是在说别人的生死,“倒是赤松和山名几位大人,还早日安排,以免日后遭了毒手,”说罢,顺庆一躬身,“今日就恕顺庆无礼早退了。”
众人看着顺庆的远去的背影须臾不止,“这样吧,等过了这一段时间,几位赤松和山名大人,还是想办法到九州、越后或是关东一避吧。”既然筒井顺庆自愿牺牲了,那么剩下的总归要保全一二的。
天正四年三月十一日,这次一向一揆的第一个祭品出现了,筒井顺庆与这一天的清晨在三好家和幕府官员的共同见证下,服毒自尽,结束了短暂的二十六岁生命。
“该死!这个三好家的小子在干什么?”春日山城的禅房里,上杉谦信一把掀翻了面前的茶几,“出兵包围朝廷罢免朝臣,胁迫幕府鸠杀幕臣,他、他也太无法无天了。”
“主公,此事不可贸然就下定论,”越后老臣直江景纲眯起眼,已经六十八岁的他,精力已经大不如前了,“内府殿怕也是被迫的,那些和尚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朝臣和幕臣中又多敌视内府殿的,两下勾结不是不可能的事。”
“主公,景纲大人说得有道理,”千坂景亲世代为扇谷上杉氏的四大家老之一族、上杉谦信继承上杉氏和关东管领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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