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新府城落城,武田胜赖战死;五月二十日,武田信纲等武田一门众在京都六条河原被斩;五月二十二日,秋山信友战死在了井户城;又过来三天仁科盛信在出逃的过程中为穗井田家俘获,斩于萁轮城;至此称雄甲信的一代大藩甲斐武田灰吹湮灭,只留下一个信玄公的七男安田信清不知所踪。
“来、来,诸位大人,本家诛灭朝敌,也算对得起朝廷的厚爱了,来,诸位陪本家痛饮一杯。”在踯躅崎馆修缮一新的评定大间内,义继摆下酒宴,宴请各路诸侯,在这里他要最终决定此战的封赏。
“一切都仰仗内府殿运筹帷幄,来来我等敬内府殿一杯。”花花轿子人人会抬,元春这次也不让家康专美于前。
“就是,就是,”被抢了台词的家康一脸悻悻,“为内府殿效力正是我辈的幸事,今日一定要无醉不归啊!”
所谓没有最无耻的,只有更无耻的,义继被两人歌功颂德的恶心的差点吐了出来,只得谦逊的说着,“哪里,哪里,还是得仰仗诸君的扶持啊!”说着义继亲自站起来给两人洒酒,“东国未定、九州纷乱,两位大人届时还要助本家一臂之力啊!”
“内府殿客气了,但有所命,莫敢不从。”两个站起来恭敬的回答着。
“好,好,这就好,”义继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来,“荒木,当初本家许你四万石格的国主,并没有落实到实处,这次本家补给你,”此言一出,喧嚣的众人顿时静了下来,因为万事悠悠,唯有分大饼这件事可马虎不得,“这样甲州东都留郡和小仜垰以西那片河谷总共五万石的领地,本家就交给你了。”
“臣,叩谢主公。”荒木一脸激动的给义继行着礼。
“好了,这是你应得的,”说着,义继指了指海部,“中务少辅,你在尾张的知行就加增到五万三千石吧。”
“多谢主公厚赐。”海部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还好主公还是记得自己的,总算自己这个三好家的老人是没有落后于后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