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本家的军资还是严重不足,今年还要豁免百姓的军赋年贡,您看?”
“还差多少钱?”胜赖作为家督自然也是关心财政的,只不过他和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主君一样对于这个问题束手无策而已。
“今年本家一共在甲信和信骏边境开工建设二十二个城砦、另外还要新建新府城,所以今年最少需要支出近八万贯的钱米。”信龙背书一样的回答着,“本家今年的年贡收入即便是加上从信州带回的那部分钱米也不过区区三万石,本家库房里还有价值四万贯的黄金和近二万石的白米,若刑部少辅能从上州带回部分尚好,若是不能,明年本家将无法渡过春荒。”
“这?”胜赖大吃一惊,他根本无法知道自己家中已经濒临财政破产了,“不是还有北条家购买上州的钱米吗?右卫门大夫你是不是算漏了?”
“上州虽然有十五万石,但是三好家也在拼命进军,所以,”信龙苦笑着,“按最乐观的计算,北条家可以得到其中的五万石,那也就是五千贯钱和二万五千石白米,这笔钱就是加上去还是远远不够的。”
“那就向豪族们加赋吧。”胜赖眉头紧皱,考虑了良久才做出这样一个决定。“每家按石高收取每石三十文钱,另外向藩内商人加征,以每个商屋加收一千到三千贯吧。”
“主公,这可行不得啊,”一听胜赖的馊主意,信龙的脸都白了,“向商人收钱也就算了,向各族武士收钱,那可要动摇本家根基的,大敌当前主公不可行此下策啊,”说着信龙也有了主意,“不如,今年就不要免除军赋和年贡了。”
“减免军赋年贡是对前几年出兵的的酬谢,”胜赖摇摇头,“若是不能免除的话,来年本家征兵就怕是无人会出战了,”胜赖一意孤行的说着,“至于豪族们,本家待他们不薄,此时本家危急,要他们出一份力,难道也做不到吗?”
“主公!”信龙还是想方设法打消胜赖的荒唐,“要不等刑部回来以后再议议吧。”
“本家意已决,就毋庸多言了。”胜赖的犟脾气又上来了,他不知道正是这个决定最后把武田家送上了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