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守赖纲忧心忡忡的说道,“本家该何去何从呢?”
“我看,倒是个好机会,”真田幸隆最小的儿子金井高胜却有些兴奋,“本家可以就此自立,再也不用看武田家脸色。”
“不用看武田家脸色是没有问题,”昌幸的亲弟加津野信昌皱着眉头,“但是夹杂在上杉、三好两家之间,怕是也难做啊!”
“这倒未必,”昌幸的另一位叔父镰原大和守幸定却不是这样看的,“三好家和上杉家可不是如外界传言的如此亲密无间,这就给了本家周旋的空间,想必这海津城五万石两家强藩还看不上的,本家自立正是时候。”
“武田家鞭长莫及,两家强藩心有顾及,不错、不错,倒是个好机会。”昌幸不由自主的点头称是,“海津城也是天下闻名的坚城,本家的勇士也是不逊任何一家的,若能就此成就一番事业,也是一个不错的开端。”昌幸想了想,“这件事还要三好、上杉两家不做出过激反应才是,你们看哪个去三好家,哪个去上杉家?”
“主公,那对两家的态度是?”加津野信昌小心谨慎的问着。
“不卑不亢,本家绝对保持中立,”昌幸抿着嘴,“如果能以平等的身份和两家盟约是最好的,若是不能则两家一家也不要答应结盟,以免日后召来另一家的报复。”
“想得美,让本家坐视真田家占有信北,”义继愤而将手中昌幸措辞恭顺,却又言而无物的亲笔信丢在书几上,“真田家算盘倒打得如意,却把本家当成什么了。”
“主公息怒,”黑田官兵卫捡起书几上的信看了一遍,“来信州之前,先生和我谈论过,”官兵卫的让义继稍微平复了一点,“真田家不过占据信北一地不足五万石的领地,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再说真田家一旦独立了,对武田家的影响更大,所以主公不妨答应昌幸这家伙的要求,本家也好腾出手了对付主敌。”
“也罢,”义继已经冷静下来了,“本家就姑且饶了昌幸这家伙一次,既然真田家想自立,那本家就帮他一把,本家要表他为上野守,让天下人看看本家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