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赞成的,“天海这就去和五山五寺沟通,想必诸多佛门也有同感。”
“那就好,”义继点点头,“另外,冷泉家的宗舜和尚,大师你认识吗?据说在相国寺里以他的儒学最佳,本家颇想亲近,就烦劳大师延请一下吧。”这个宗舜和尚可是日本日后赫赫有名的儒家宗祖藤原惺窝,对于这样一个能有助于三好家封建统治的人物,义继可不想让他蹉跎半生。
“那个专门学朱子的小神童啊!”天海皱了皱眉,虽然他非常提倡封建等级制度,和朱熹鼓吹的天理之说有不谋而合之处,但是对于弃佛从儒的宗舜,天海还是有些看法的,但是既然义继要见他,天海也不好反对,“和尚一定将他带来。”
“源助啊,你我老家伙算是对得起前御馆公了。”内藤昌丰端着酒杯,醉眼朦胧的说着,“你看你,才四十八的人,头发已经雪白喽。”
“想想在大井川故去的马场大人、山县大人,我等已是苟且偷生了,”高阪昌信苦涩的回答着,“三好家一日逼迫甚是一日,本家的军力、财力、民力已经耗竭,我等怎么对得起故去的御馆公啊!”
“都是那个混账的胜赖,”内藤昌丰口无遮拦是家中出名的,何况现在醉醺醺的时候,“死拼滥打就能赢的话,天下早就统一了,还轮得到他在那边拿大。”
“这些没用的话就别说了,”昌信的儿子昌澄也在大井川战死,老来丧子的苦痛和对武田家未来的忧虑迅速的压倒了这个武田家最后的柱石。“胜赖公,不是已经在励精图治吧,只要等挡得住三好家对信浓的攻略,武田家不是没有希望的。”
“哈哈、哈哈,”昌丰古怪的笑着,“挡住三好家占有信州?能挡得住吗?若不是北面的谦信公不愿意破誓,否则你以为真田家的小朋友能以一当十吗?”昌丰又大口的灌了一口酒,“就算能保住诹访,保住武田家进出信州的通道,又能怎么样?人心散了,武田家也快完了。”说道这,为武田家奋战了一辈子的昌丰的话里已经带着哭音了。“御馆公啊,御馆公,你怎么有这么一个不肖的儿子啊!武田家就毁在他手上了。”
“修理亮!”对于老友的颓废,昌信深感同受,是啊,已经农忙了,大战失利后的武田家已经缺少了足够的轻壮,若不让剩下的足轻回去耕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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