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诸位大人知道,信州是自古产马的,诹访湖附近更是有野马群出没。若是本家拿下诹访,那些暂借的钱粮就用这些马来还吧。”
“信州马?”虽然义继看不上这些矮驴一样的日本野马,但不表明其他人也是这样,要知道一匹上好的信州马在畿内至少要卖四十贯,到了西国和四国没有六七十贯是拿不到的,而在九州那更是高达百贯,几乎和在北陆出卖铁炮的价格一样暴利了。
“伊势守肯定吗?”元春急促的问到,“如此,本家就做主换给你了,不过,”元春两眼放光,“不过,大人按什么价来换呢?”
“既然主公授我全权,自然是可以肯定的。”荒木傲然的说着,“至于价格吗,就按行价三十贯一匹来吧,这样大家都不吃亏。”
“这可不行,”元春一点也不肯吃亏,“要知道这钱米是预支的,而这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们呢,按一般买卖的行价,岂不是让我们吃亏。”
“大学头说得有道理。”这种层次的争论,只有北畠康长才有可能插嘴。
“二十五贯。”荒木退了一步。
“二十贯。”元春此时已经化身最精明的商人,简直是寸步不让。
“不行,最低二十五贯。”
“行了,我看就二十三贯吧,双方就各退一步吧,”说实在家康也心动了,这一方面能增加自己军队的实力,另一方面卖出去就是暴利,所以他出面打圆场,“不过僧多粥少,这马怎么分呢?”
“我看就按石高吧,”有多少底气说多强硬的话,安藤守旧很清楚这个道理,要知道这是和自己主公做生意,他还没这么大的胆子,所以他必须躲在众人后面,“我知行五万石,这样我先出五百石的粮食。”
“也好,就按河内守的意思。”众人统一了意见,“不过伊势守,你要说话算话啊!”
“放心,就是野马不够,我也会用俘获的武田战马来充数的。”荒木自信满满的说着,“不过,训练好的战马价格咱们得重议。”结果这又引来了众人新的一番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