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保有一丝希望。“家康洗耳恭听。”
“第一,本家会赐死松平信康。”义继的话让家康浑身颤抖,付出了那么多还是挽救不回自己长子的性命,“但是本家给你一个面子,这件事就由右中将你自己去办吧。”
“是。”对于义继再一次的试探,家康为了保全家业也只有忍气吞声的应承下来。
“第二,本家将赐死你的正室筑山氏。”义继的话不啻象一根针一样刺痛了家康,“三河亲家,你想知道为什么吗?”义继一摆手,示意家康不要说话,“原因很简单,首先筑山氏是信康的生母,赐死了儿子,母亲会做些什么疯狂的事呢?有鉴于此,本家可不希望再有人来添麻烦了。”
家康虽然满心的心不甘情不愿,但是不得不承认义继说得有道理,但是义继的话还没有完,“还有,本家这次能大难不死,当然是有人事先告得密,”义继这一句话让家康的注意力空前集中起来,“这个人告密的目的当然是想取三河亲家你而代之,”义继没有注意家康的神态,犹自饮了一杯,“若不是如此,本家还不会注意此人,既然有人想出头,本家自然要好好的查他一番,结果,本家查出来一个事实,一个右中将你绝对想不到的事实。”
“还请义继公明示。”被义继吊在半空中的家康终于按捺不住了,他俯身向义继追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若不是家康公,你前三天让本家满意,本家原不会说出此事的。”义继得了便宜还卖乖,“本家查出的事实是,这个人是你正室的姘夫。”
“这怎么可能!”此言落到家康的耳里仿佛像九天击下的神雷,让家康摇摇欲坠,“义继公,你不是在,在骗我吧。”
“这个世道既然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自然女人也可以红杏出墙,”义继很同情家康,这个筑山氏在和家康的婚前就是今川氏真的玩物,现在又和家康的臣子有那么一腿,老乌龟之名果然是名实一体啊!“家康公也不要太挂怀了。不过这样的女人留不得,所以本家替你做这个主了。”
“家康,家康恭谢义继公大恩。”浑浑噩噩的家康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