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们急促的叫喊着,幸存的第一线的御亲兵们纷纷退到了后面,他们将在土垣后面重整,而第二线自有第二线的守备者防守。
“突破了。不,该死,三好家怎么又挖了一道水濠。”咒骂声中武田四如的精兵们被迫再次面对同样的境地,他们将在这道水濠前留下相同数量的鲜血。
“看来武田家和德川家一样,”义继遥望着,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主公明鉴,”然而官兵卫却知道义继在说什么,“广泛的征召农兵,的确影响了武田军的战力。您看,部分地段赤备已经突破了,但是由于农兵跟进不及时,所以又被本家御亲兵的反击给赶了出去,这一来二去,损失就大了。”
“所以本家决议不再征召农兵就是这个道理。”义继把南蛮千里镜转向其他的方向,“日切方向打得怎么样?”
“富田大人打得不错,已经两次击退武田信丰和迹部大炊助的进攻。”孝高递上使番送来的最新情报,“德川家已经稳住了阵脚,正在逐步将武田信廉部逼回河对岸。”
“神尾村方向还是没有消息吗?”义继没有翻看,而是直接询问了黑田。
“没有,”孝高宽慰义继道,“长曾我部家肯定还在抵抗,否则敌势就会加入到对德川家的进攻中去了。”
“那吉川家方向呢?”
“十河军加入后,双方的混战更加激烈了,到目前为止,双方暂时还看不出谁胜谁负。”
“若海部大人那边获胜后,将力量投入金谷以东的战斗,是不是更有利一点。”义继又冒出来也该新的念头。
“主公,那会不会太冒险了?”孝高骇然的回望义继。
“不冒险怎么能赢得干脆,”义继笑了笑,“再说本家的大筒还没有开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