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扫了扫众臣,“难道非要这样卑躬屈膝吗?”
“主公,臣以为隆景说得对,”吉川元春就事论事的说着,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领地将被交换到东国而迁恨与他人,“但是仅以臣服的姿态去大阪是不是太屈辱了,就以上京的名义顺道拜访大阪吧。”
“臣等以为左卫门佐和骏河守所说的俱是有理,无论是到大阪还是京都,都是本家的诚意,日后主公的血脉总要继任三好家的,还是做出恭谦的姿态为好。”吉见正赖和宍戸隆家对视一眼,也拜伏下来,恳请辉元决断。
“如此,就让惠琼和三好家约个日子吧。”也许是最亲近。最亲信的人一致的要求刺激了辉元,辉元顿时觉得一阵无力,无奈的他只得再次低下已经不再高傲的头颅。
“来,来,来,诸位再饮一杯,”酒过三巡,义继停下看了看一旁坐着的德川家康,“三河守,这次能来本家非常高兴啊!一路上辛苦了!”
“岂敢劳义继公挂牵,家康此来主要是多谢三好家援手之德,若没有义继公派兵相助,本家绝对熬不到信玄公去世那一天。”一脸虚假笑容的家康装出最真诚的样子,向义继灌着迷汤。
“哎!说什么话呢,贵我两家可是姻亲啊!是不是三河亲家?”义继笑着反击着,把三河亲家这几个字咬得特别重。“难不成还能见死不救不成。”
家康一激灵,三河亲家,是故去的织田信长最喜欢挂在嘴上的话,义继的这句话立刻让他想到了尸横遍野的永禄十一年大战,他立刻端正了自己的态度,“义继公客气了,家康不是不懂事的人,今日来大阪一是为了道谢,另外也是特意将井伊直正给义继公带来。”
“哦!”义继放下端了一半的酒杯,“如何拖沓了这么久,莫不是他不愿出仕本家?”
“义继公过虑了,天下第一大名相召,区区一介浪人岂敢不应。”家康笑着替自己情人的侄子开脱,“只不过家康战后诸事繁多,这才拖到此时。不过家康有个疑问,还请义继公能够解惑。”
“什么疑问呢?”
两位当主的对话,早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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