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再怎么做也会得罪其中一家,主公是要决断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先生和官兵卫说的不差,本家也在想如果两家使者齐齐上门的话本家该怎么应对。”义继被两人一说头也有些疼了,两家谁都不是省油的灯,“那你们说说本家该怎么行事为上。”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这件事不好说啊,最后天海自告奋勇站了出来,“和尚愿作为新年贺使赶赴越后春日山城劝说谦信公罢兵,但求主公给个章程。”
“也罢,”义继明白这件事暂时只能这样了,“一个字拖,先请谦信公同意和本愿寺家划地而治,越中、能登两家各执其一。”
“若谦信公问起本愿寺再动刀兵的话,本家的立场呢?”天海追问了一句。
“本家的立场肯定是绝对中立的,但话不能这么说,”义继想了一下,“就以本家的名义做一个保证,保证双方五年内不动刀兵吧。”
“主公、不可!”土歧光秀、增田长盛闻言立刻出言阻止。
义继摆摆手,“毋庸多言了,本家决心已定,本家也不认为本家的名义能限制双方多久,但即便只有一两年,也够本家从容面对一切了。”
既然义继已经说道这种地步了,土歧和增田也就不再言语了。
义继环视众人,最后视线落在了土歧身上:“本愿寺这边也要派一个人去,寺社奉行人手不足,本家的意思是不是光秀你去一趟。”
“臣必不负使命。”既然义继点将了,光秀也知道义继这是想让他弥补在上月城所犯的过失,所以理所应当的站出来领命。
“主公,另外还有一件事,”看到刚刚的事已经解决了,孝高又提出一个新问题,“武田家丢失对飞州、越中的影响力,也失去了牵制老对手上杉家的手段,心中必定宄怨本家之极,然而信玄公竟生生隐忍下来,这说明什么?说明武田家所谋极大,暂时顾不上北陆,那么东海的情况怎么样了呢?还请主公派人为我等解说。”
“东海方面,德川家在支付了武田家大量的物资之后顺利的攻克了挂川城,已经统一了整个远江,现在德川家的实力暴增到四十余万石。”在得到义继的的示意之后一旁的三好氏高开始为大家讲解东海、关东的形式,“武田家这两年得到了西上野和整个骏河,不但石高几近一百二十万石,而且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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