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看到长信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义继这才问着身边的柳生宗近,“主税少允,出云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回主公的话,人关押的地方已经摸清了,望月家的备队现在勘察路线,以确保能将人活的弄回来。”宗近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望月家得知主公对百地、藤林两家的赏赐,嫉妒异常,所以一定要抢了此次的任务,因此主公要的一定没有问题。”
“嗯!”这就是激励机制运行的效果,义继满意的摸着自己的小胡子,“有没有办法给宇喜多家的那条毒蛇下毒?”义继突发奇想。“有没有可能让咱们的人冒充透波里的忍者给他投一点慢性毒药?”
“这?”宗近一时也被义继天马行空的思维吓住了,“臣要去问问才知道能不能办到。”
“如果本家的忍者军团中有哪家能做到的,本家就赐其为三好家的忍术师范。”自从本多从备中回来以后,义继就从他的言谈中深深的体会到一种叫做忌惮的情绪,因此他要把威胁扼杀在摇篮中。“但有一条,不准破坏对手的行动。若因为自己人的破坏,让本家的愿望达不到的话,本家绝对会记住他的。”
“是。”听着义继如此令人恶寒的话,强如柳生宗近这般的剑豪也不禁打了个抖,不敢怠慢的他立刻下去召集各支备队的主官安排起来。
五月初的阳光已经很热烈了,义继安排完一切,无所事事的他不愿去打扰静养的竹中,也不想再见其他的评议众,于是他信马由缰的走到了东成殿岗本夫人的院中。岗本已经有七个月的身孕了,这个年龄段的孕妇在这个时代绝对属于高危,所以义继放心不下,常过来看看。
“夫人刚刚睡下。”侍女禀报道。
义继示意侍女拉开房门,看了看内里,却无意间发现大块染湿的手巾,于是义继心里一动,“夫人还在为阿波守的逝去流泪吗?”义继轻声的问着。
“是。”侍女不敢对城堡的主人有所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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