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挽回了,但你自己要保重,本家还想你替本家多生几个孩子呢······”
好不容易安抚了冈本氏,义继回到了自己的居住的殿室,这个时候竹中早就等在那了。“先生,让你久等了,”义继对竹中的有些地方不象君臣倒像朋友。“一边用膳一边再谈吧。”
“主公,臣等的意见是第一本家应该马上派人吊唁。”事关重大所以竹中抢在饭菜没有上桌之前已经开始汇报了,“第二是阿波守无嗣,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主公是想将阿波收归直领呢?还是另派家中重臣充任阿波国主。”有些问题即便是竹中也不能逾越的。
“来,先生,先吃。阿波守刚刚过世,本家十分惋惜,今天就吃些素的吧。”义继没有直接回答竹中的问题,借着侍者上饭菜的时机义继才整理了思路,“吊唁是当然的,让楠木和秀藤去吧,一个是本家重臣,一个是一门亲族,也够分量了。”当然还有一个问题就比较复杂了。“先生你是知道的,四国是本家在近畿的屏障,也是通往九州的跳板,从这个意义上讲阿波的地位十分重要,而且三好是从阿波走出来的,三好一族在阿波的长老、一门尚有不少,所以处理阿波的事情一定要慎重啊!”义继叹着气,“长治是义贤叔叔的嫡子,根深蒂固啊!现在这么一去,本家为难啊!收归本领好是好,可是一旦收回就一定要执行本家的法度,那边那些一门能轻易同意?况且家中长者还在,到时候还不知道是谁难堪呢?”
“主公所虑极是,”竹中也知道义继的顾虑很有道理,在三好长逸、北畠康长、安宅冬康这些长辈还健在的时候贸然整肃三好一族的确有一定的风险,“那还是派家中重臣充任国主吧。”
“这个也不好处理啊!”义继夹了块豆腐到碗里,搁下筷子,长吁短叹,“按道理本家应该命阿波众迎回存保弟弟接任阿波守,但是!”但是一方面十河存保已经继承了十河家不可能再回阿波,另一方面十河存保和义继的关系因为冈本氏的原因势如水火义继也绝对不会让存保回阿波,义继的话不用说透竹中就明白。“而且本家前几天刚刚许诺要让河内守在伊予充任国主,如果选择的人威望不够,当初本家就白调他来饭盛城了。”
“这个?”竹中也陷入沉思了,四国的形势错综复杂,义继不但在四国安排有分家、一门,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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