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凉的,但是此刻绝对不能掉头就逃,真要这么做的话,朝仓军马上就崩溃了,算了,拼一下吧,于是他强笑道,“三好义继这个小儿竟然自作聪明,好,我倒要看看是我朝仓大军先砍下他的头颅还是被先被他的大军合围,来人传我的将令,全军冲啊!砍下三好义继脑袋的无论农兵武士赏知行万石。”景健已经豁出去了,此战若是不能全胜,朝仓家死无葬身之地。
“杀啊!上啊!拿到三好义继首级赏知行万石哪!”所谓重赏之下有勇夫,所有的朝仓家都被这异乎寻常的赏格刺激的双眼发红,一个个仿佛战神附体一样势不可挡。
“一群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义继身穿全套大将胴铠骑在他的爱马长星上,身边竖着他的龙蛇互斗马印,威风凛凛向三好家的上下展示着自己威武的形象,而他面前的一切敌人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而已,“先生可以开始了。”
“命令布置在两翼的铁炮队和中路的大筒队一待敌势进入射程立刻枪击,”看着作秀的义继,竹中一阵好笑,这个主公怎么总有点孩子气,不过这样也好,自己更喜欢这样让自己分手施为的主公,“命令各弓箭队注意对漏网敌人补射。特别注意打击敌势骑兵队。”接着竹中又命令道,“传令宫部继润和浦生肥前守两位大人立刻放弃对北之庄城的围攻,除一部断后外,立刻包抄敌势后路。”
命令如流水一样传达了出去,很快战场上的音乐就开始丰富起来,嗖嗖的弓箭划空的声音,砰砰铁炮射击的声音伴随着时不时响起的大筒的轰鸣,这一切都让朝仓军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大人,敌人的铁炮和大筒太厉害了,我们伤亡太惨了。”永禄十一年五藩大战的时候朝仓军并没有直面三好家的大筒,因此即便是道听途说得知三好家新式武器的威力,但不把手伸进火里就不知道会烫伤是人类的通病,这次朝仓家总算撞到铁板了。
“不行,本家兴亡在此一战,来人,命令骑兵队,立刻冲击三好家军阵,掩护足轻冲锋。”景健总算还是清醒,也了解过三好家的战术,“只要足轻冲进去,三好家的铁炮、大筒就都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