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年义植用过的黑漆描金五枚胴一副,不知大人可否笑纳?”对于武田元明义继就吝啬得多了,反正现在对方有求于自己,想必吝啬一点也能接受。
“多谢义继公厚赐。”出乎义继意料,武田元明对这件家宝十分满意,就连一边的栗屋胜久也脸露羡色,这倒让义继回过神来,原来他看不上的将军家旧器对旁人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既然二位愿意帮衬本家,那么本家就自由调度了?”既然付了报酬就要劳工出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于是义继开始调度起来,“胜久公所部一千军势随筱原河内守大人进攻婧江城,武田大膳大夫则跟随三好侍从大人攻击旧越前国府城。”
“主公,这是本愿寺的显如公派使臣送来的。”近侍递上一封信,“使者还等在外面呢?”
“信?本家倒要看看这个时候写信会写些什么?”义继一把撕开信封,展开信纸读了起来,“哈哈,有意思,居竟然让本家不要伤了朝仓义景这个家伙。大战在即刀枪无眼,竟然提这个要求,有意思。先生,你也看看。”义继随手把信递给了竹中。
竹中看了看,没有做声,就把信递给了本多正信。本多看完冷笑着,又递还给义继,“主公,这信的意思要反过来理解。这不是要您手下留情,而是让您斩杀了义景。”
“是吗?”义继一下愣住了,他看了看竹中,竹中也点点头,“好个本愿寺显如,竟然想让本家当枪使,本家不会让你如愿的,本家偏要保朝仓义景平安无事。”
“不,主公,臣建议还是除掉朝仓义景的为好,”本多躬了躬身再次进言道,“本家日后还要用得上本愿寺,犯不着为了一个没有价值了的愿藩主和本愿寺一向宗怄气,就算本家给他们一个人情好了,有朝一日是要他们还的。”
“也好,”义继看到竹中没有反对,也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这信就有正信来回吧,但这事不能脏了本家的手,就让那些内应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