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投降本家比投降波多野家要合算的多。”
“先生所言有理,”义继想了想吩咐道,“让他进来吧。”
“罪臣河合统吉叩见检非违使别当大人。”这个使者的确让人记忆深刻,没有别的原因,怪只怪这个河合统吉实在太矮,简直和那个战死的秀吉有得一拼。
“听说朝仓少纳言景视大人想向本家投降,有这样的事吗?”义继没空和这些人磨牙,他开门见山的说道,“本家已将若狭的一切事务许给了波多野家,你们要降也得向波多野秀治大人请降,为什么跑到本家这来呢?”
“请义继公恕罪臣直言,罪臣等想向义继公请降原因无他,”这个河合倒是好胆色,说起话来很有一套,“第一,臣等的家眷、领地都在越前,只有向义继公请降才能保全一二,”河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义继和他身边的这些人继续说道,“第二,现如今明眼人都看得出只有三好家才能统一乱世,所以罪臣等只想附骥其后。”
“哈哈、哈哈!”义继闻言大笑,“你们啊!想得倒好,不过你们千算万算漏算一点,这次出兵越前本家是支取敦贺一地,其他的都归义景公的姻亲了。”
“啊!”河合统吉甫一听闻如此辛秘不由得大惊失色,但很快他镇定下来,“如此罪臣等更要躲在义继公庇佑之下了。”
“不错,先生你看呢?”义继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让其他听到的人如坠雾中。
“的确不错,臣恭喜主公了。”还是竹中明白义继的话。
“如果尔等愿意舍原有的一切入仕本家,本家倒不是不可以接受尔等的请降。”既然决定了接受若狭朝仓军的请降义继就决定压低下价码,“景连大人本家可以给他一千石知行让他以部将格作为本家河尾国主三好权大宰少弐长逸老大人的与力,而大人你吗,本家只出五百石和侍大将格,如果接受,本家就允你们投降。”
“臣谢主公收留。”河合统吉立刻伏倒在地叩拜起来。
“好了,你去劝劝山崎长德大人,本家希望他也能象你一样识时务。”义继还有一档人要接见,所以既然此事已了,就不再多费口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