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人质上杉谦信的宠儿上杉景虎。异时空就是这两个人的一场遗产争夺战把丰臣家迎进了关东、奥羽,如果本家能善加利用的话?想到这里义继差一点笑了出来,还好、还好,关键时刻没有失态,“原来是两位公子,不知道两位公子现在官居何位?”义继决定在两人之间立刻点一把火。
“懵懂少年,无才无德无功无能,哪有什么朝廷官位可以轻许给他们。”谦信的话中的四无虽是在说自己的儿子,但刺耳之极,下坐的三好家的臣子们一个个都握紧了拳头就待义继一声令下,连这个不世军神就一块揍了。
“嗳!谦信公此言就不对了。”义继对谦信的挑衅不以为然,往大了说这是两人在精神层面的交锋,这些小小的伎俩是不管用的,“身为大藩的继承人没有一个合适的官位怎么能让下面的臣子殷服呢?这样吧,本家立刻表奏二位公子为从六位上宫内少丞和从六位上秋田城介。”义继表奏的这两个官位可非常有讲究。虽然从表面上看都是从六位上,但宫内少丞是京职从地位上讲要明显高于秋田城介,如果景胜和景虎中的哪一个被授予了此官可能就表示谁会是上杉家真正的继承人这大概会让对这个问题一直没有表态的谦信感到棘手吧。哈哈,屁股还是屁股的问题最难办了。
“这个?”谦信也似乎意识到问题的所在,但是又不好拒绝,只得说道,“如此,就多谢义继公了。”
“好了,闲话少说,上酒!”义继诡计得逞不由豪兴大发,立刻示意近侍上菜倒酒。这一顿饭光酒就上了七八个品种,有日本的各式清酒、明国的汾酒、黄酒、南蛮的白兰地、朗姆酒、土豆烧等等琳琅满目,让人咂舌。
“不愧是天下第一强藩啊!”所有品尝过这顿美味佳肴的人无一赞不绝口,唯有谦信皱了皱眉,低声说了句,“太奢华了。”但就这低声的话还被义继听到了。
“谦信公,这就有所不知了。”义继想给谦信说一番经济学的大道理吧,他自己也不懂,所以他只能做最简单的解释,“本家多买一些这样的东西、百姓就多一份生息,这是富民可不是扰民啊!”
“是富民不是扰民?”这个问题直到谦信醉倒也没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