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吧。这一点可跟那个饿虎大相径庭啊。”
“厚此薄彼!”义继想了想,“会不会过犹不及?”
“不碍事的。”竹中断然的说道,“老虎总要下山吃人的,现在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还没有爬上骏河的金山,所以本家更要在此刻扯他的后腿了。”
“来、来,谦信公,义继对您可是久仰大名啊!”在晚间名义上由幕府举办的酒宴上,义继极其热切的向这位衣着朴素的一代军神招呼着,同坐的还有义继方的所有四位大名和全部的外藩使者。“今日一见,素慰平生。”肉麻的话简直不像天下第一的大名能说出来的,“不知义继是否有幸和谦信公同坐呢?”
“这?检非违使别当大人”义继的话让所有听到的人都一皱眉,谦信也不例外,“这与礼不合吧?”是的,按道理向义继和谦信这种身份应该是一人一座的。
“谦信公难道还拘于此等俗礼?”接着义继压低声音,从袖子里掏出一瓶酒在谦信面前一晃,“这可有上好的明国女儿红,谦信公可要和义继一块品尝一番?”
“好,”虽然不知道义继的目的,但平时最好饮酒的谦信并不怕义继的诡计,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既然义继和谦信坐到了一席,那么所有的位次都要随之改变了,看着其他人不自然的样子义继偷偷的对谦信说道,“谦信公,你看他们多滑稽?一个位子就会让他们不开心好几天,是不是很可笑啊!”
“是,很可笑。”谦信认真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仿佛要分析出点什么来,“但义继公就是为了看他们可笑不可笑才请本家来京的吗?”
“当然不是。”义继立刻予以否定,“谦信公可是关东管领,将军叙位这样的大事怎么能不请大人到场,再说了义继可是准备了各式各样的美酒,也要找个身份相当的才能共饮不是?”
所谓无欲则刚,义继并没想和上杉家达成什么默契或协议,所以话说得理直气壮。这倒让谦信为之一愣,“那好,我们只喝酒,不论它事。”
“只喝酒,不论它事。”义继重复着谦信的话,丝毫不顾及其他人等的感受哈哈大笑。
“主公!”回到暂时寄居的近卫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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