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治一听到朝仓、浅井两家也参与在内就知道大事不好,再由义继口中得闻自家是联军的首要目标,脸色就更白了。“义继公莫开玩笑,此等大事本家怎么一概不知。”
“义治公,难道我们两家是在开销您吗?”显如不高兴了,“幕府的赏格都下来了,伊贺、伊势归织田,南近江归浅井,西近江归朝仓,山城、大和、河内归幕府直辖,和泉、纪州归畠山,志摩归德川。这么大的事你六角家不知道?说明什么?说明你六角家的臣子已经离心离德,说不定早被人寝反了。”
“显如公说得没错。”义继看着被显如一番话说得目瞪口呆的六角义治,暗自偷笑,决定趁热打铁,“呈上来,这是本家在对织田家进行监视的过程中发现织田家重臣木下秀吉频繁出入贵藩重臣府第的记录,可供义治公自断。”
“织田信长此人虎狼心性,且不见他对一向宗门徒赶尽杀绝,”本愿寺显如面带忿色,“就是诱杀亲弟,驱逐外甥的行为,就知道落到他手里,将来得不到好。”
“义继公、显如公。事关重大本家不能久留,实在抱歉。”义治翻了翻义继提供的资料,不由得心急如焚,匆匆提出告辞。
“义治公,四藩之敌恐非六角一家可敌,此事也由三好方引起,届时三好家愿助一臂之力。”义继此刻表情很是诚恳。
“义继公好意,六角家心领了。此事如何,还待本家从长计议。”义治还不想在现在就堕了佐佐木六角家的声势。“义继公、显如公,某就此告辞了。”
“这个打肿脸充胖子的家伙不会投靠织田家吧。”望着火烧火燎的六角义治匆匆离去的背影,法主显如阴沉脸不屑一顾的嘲讽道,“义继公,如果六角家投降了织田家,可对贵我两家大不利啊!”
“就算下面人愿意投降织田家,但承祯、义治父子肯定不会。”义继看着故弄玄虚的显如,“人家可是佐佐木嫡流,要不是现在落魄了,就连你我都没机会和他同席。何况让他投降那个尾张的暴发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