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谷姬生了!”临行前义继的侍妾谷姬已经足月待产了。“男孩,女孩?”
“谷姬夫人刚刚娫下一名公子。”这个叫山田小一郎的近侍也是一脸激动,虽然不是嫡子,但这也毕竟是义继的长子啊!
“男孩。”义继感觉真是很奇特,异时空的自己到了三十多岁还只不过是一个社会边缘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孩子,今世只不过十五岁的少年却已经是为人父了,真是错乱啊!义继感叹着,“就叫这个孩子高山丸吧,象征我家基业不动如山吧!另外迁谷姬至东长屋敷居住,月俸八十贯。另外赏全军饮酒。”
“是!”随着近侍的允诺,不一会上野城就喧嚣开了,不少国人豪族纷纷上门恭贺,一时间欢声雷动,就连三好康长等老臣也大呼吉兆,天佑我三好家等口号喝得酩酊大醉。
“大筒队什么时候能到。”世人皆醉斯人独醒,在满城狂欢中只有义继保持着清醒。这并不是他无情,而是他对此不适应。所以他要找些事做做以排解一下。
“还要一天的时间。”若不是义继拖着自己,随军出征的寒川政国早就冲下去参加狂欢了,自己的女儿生下了三好义继的第一个孩子,自己也算是熬到头了,哪一天义继一高兴,说不定就会把失去的知行还给自己,可能还要加封哪,那可就做梦也会笑了。
“好,就再等一天,”这四门佛郎机虽然威力不大但也是这个时代日本绝无仅有的宝贝,这还是义继以同意自由传教为代价要求南蛮传教师费洛伊斯出面代为购买的。还没法多买,南蛮船来一次界町最多购买一两门,就买这四门大筒就足足花了半年时间。义继对他们可爱如至宝啊!“后天进军中势。对了,北伊势方面的国人现在怎么说?没有投效的吗?”
“这个臣下不敢妄言。”寒川政国还算没乐昏了头,还知道不该过问的事情就不问的道理。
“也是,今天就让他们乐一乐吧,明天举行军议。”义继步出天守阁,手扶栏杆看着满天的星斗和城内城外跳动的篝火,听着欢悦的军士们传来的嬉闹声和粗鄙的俚歌,“政国大人,你说,活着是不是真好?”